“我只是想把人救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林曜咬掉最后一口可乐饼，“所以更麻烦。想救人的人最容易把自己当成工具。你现在穿了这身衣服，就不能只靠往前冲。”

    旁边的 MAT 队员没有打断。

    乡秀沉默了一会儿，抬头看他：“你以前也这样提醒过别人？”

    林曜差点被可乐饼噎住。

    他把纸袋揉成团，丢进路边垃圾桶，准头很好。

    “我以前主要提醒别人别打扰我吃饭。”

    乡秀看着垃圾桶，又看回他，显然没信。

    车载电台忽然响了。

    杂音从车窗里冲出来，随后是急促的汇报声：“山地观测站传来震动记录，方位西北，地下热源上升。疑似大型怪兽活动，代号比对中……疑似阿斯特隆活动痕迹。”

    几个 MAT 队员同时转身。

    年长队员接过电台，脸色沉下去：“通知基地，乡秀随车。新人第一次正式出动，先跟观察组，不许擅自离队。”

    乡秀立刻站直：“明白！”

    林曜看着他那一下站姿，心里更确定这人迟早会把“观察组”三个字跑成“最前线”。

    乡秀上车前回头：“林曜先生，你会去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？”林曜把空纸袋拍平，塞进口袋，“我只是路过买可乐饼的人。”

    车门关上，发动机轰鸣。

    MAT 车驶离街口时，年轻队员从车窗里看了林曜一眼，又低头在记录板上写了什么。透明袋里的拉面小票晃了一下，旁边新夹了一张空白便签。

    林曜站在原地，摸了摸口袋。

    可乐饼吃完了，住处还没找，远处山地那边已经传来低低的闷响。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，转身朝另一家小店走去。

    “出动就出动。”他说，“但我得先买第三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