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低声说，“这次没白收我的小票。”

    年轻队员正好听见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只问：“还有别的路线吗？”

    林曜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这句话比“你到底是谁”顺耳多了。

    他从店主那里又扯下一张空白账单，随手画了两道：“采石场东口留空，别把车全堵进去。怪兽被推倒时会往低处滚，你们要是想拍，站这边。想活，站这边。”

    年轻队员低头看着两条线。

    “这两边差这么远？”

    “差一条命。”

    队员不再废话，转身跑回指挥车。

    战斗终于在采石场外侧收住。杰克把怪兽压进空旷地带，MAT 车辆按小票路线让开滚落方向，山脚没有再出现二次塌方伤亡。旧茶棚里的老人和孩子被送上救护车，小农用车司机坐在路边，抱着湿透的萝卜筐发呆。

    店主把一杯热茶塞给林曜：“可乐饼钱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林曜接过茶，表情严肃：“别。免费最贵，回头防卫队又要说我收受现场好处。”

    店主不知道该不该笑。

    临时指挥车里，小票被摊平，背面的路线、箭头和叉号被摄影机逐格拍下。年轻队员把它装进透明袋。

    山地灾害追加材料。

    民间救援者林曜。

    可乐饼小票背面路线图。

    待复核字迹。

    旁边的旧档案扫描件被调出来。TDF 临时顾问后续联络建议的边角上，有一行手写字：先发地址，别等巨人倒了再问路。

    电脑屏幕闪了两下。

    字迹相似度提示跳出来时，车里一时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乡秀站在车门外，看见屏幕上那张旧便条，又看向小店门口。

    林曜正端着热茶，跟店主认真争论可乐饼算不算灾害损耗。

    那样子实在不像档案里跨过几个时代的危险人物。

    可小票背面的字，已经和旧资料放在了同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