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曜看了两秒，认真评价：“看着像海鲜，但最好别上桌。”

    双尾怪从地下商店街顶出半个身子，湿滑的皮肤擦过楼板，整条街都在往下陷。它没有完全钻出地面，只在地下翻动，像要把整片商店街掀开。

    MAT 队员开始引导撤离。乡秀从另一辆车里跳下来，刚跑到路口，就看见林曜站在地下入口前。

    “林曜先生！”

    “别喊我。”林曜把一个差点摔倒的店员推向他，“喊里面的人。鱼铺仓库，西侧货梯井，快。”

    乡秀接住店员，立刻转向队员：“西侧货梯井！带担架和切割器！”

    年长队员看了林曜一眼，没有追问，把命令重复下去。

    林曜退回海鲜店门口，终于看见自己的炸虾被震到盘子边缘，蘸汁洒了一桌。

    “这顿饭损失，记双尾怪头上。”

    地下又塌了一块。双尾怪尾肢扫向街边，MAT 火力不敢乱打，怕把楼板彻底震碎。乡秀冲向货梯井，背影很快被烟尘吞掉。

    林曜没有跟进去。

    他抓住海鲜店后门旁的煤气阀，直接拧断外壳，关死主阀，又把半倒的柜子踹到裂缝旁，给撤出来的人挡碎石。

    “后门走！别往地下入口挤！”

    人群刚被疏开，远处另一条街忽然响起尖锐刹车声，地面从相反方向鼓起。

    MAT 的监测车里，仪表盘同时跳出两个震源。一个在地下商店街，另一个从城市另一侧快速逼近。年轻队员抬头，脸色发白。

    “队长，另一只大型生命读数正在接近！”

    街角尽头，柏油路面隆起，裂纹一路冲向商店街。尘土后方，一只长角怪兽顶开楼房阴影，低吼声压过了双尾怪的翻动。

    林曜看着那边，又看了看桌上没吃完的天妇罗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他把筷子往盘子上一放，“古敦也来配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