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 队员和林曜站在一起，脚步慢了一下。

    队员立刻把复印页收回报纸：“打扰了。”

    林曜朝他背影喊：“下次查旧东西别空手来，至少带两份点心。问话要有基本礼貌。”

    队员回头：“点心也要报销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林曜回答得很快，“你们地址发得太远，路费、饭钱、精神损失费都得另算。”

    乡秀听见这句，眉梢轻轻一动。

    坂田健把扳手搁在车架上，忍不住问：“你以前也这么跟人谈价？”

    “成熟的大人都会保护钱包。”林曜把纸袋折平，塞进口袋，“尤其是碰上喜欢翻旧账的单位。今天问旧报箱，明天说不定就问旧饭票，后天连我昨天吃了几块点心都要编号。”

    次郎举手：“三块半。”

    “小孩子不要给防卫队提供证词。”

    乡秀低头整理零件，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。他没有问林曜认不认识那个箱子，也没有问那句报销是不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用。

    MAT 队员没有再问，只把这句话记进小本子，笔尖还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傍晚，资料室里多了一行新的现场记录。

    试探词：旧报箱、高危友善对象。

    目标否认。回避人名。以欠款、饭钱、报销转移。

    年长队员把现场记录压到 TDF 临时餐券复印件旁边。两行字隔着十几年的纸色，偏偏都绕不开饭钱。

    地址太远，报销另算。

    你们地址发得太远，路费、饭钱、精神损失费都得另算。

    他看了很久，最后仍旧只写下一句。

    疑似旧档案关联，等待面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