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    桌面被证据夹震了一下，咖喱盘边的酱汁晃了晃。

    林曜低头看盘子：“先说好，溅出来算你们的。”

    加藤队长终于笑了一下，很短。

    “最低合作。”他说，“名义暂定外部灾害路线协助。饭钱报销，住宿临时安排，资料按次结算。你不入队，不坐班，我们也不在公开记录里写没证实的推断。”

    林曜没有立刻答应。

    他用勺子敲了敲盘沿：“救人不收费。”

    加藤队长看着他：“救人不收费。资料另算。”

    “咖喱冷了重做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谈。”

    “关键证据随手丢掉这事，”林曜抬眼，“如果是沾满咖喱酱的小票呢？”

    年长队员把一个空证物袋放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“也请装袋。”

    林曜盯着那只袋子看了很久，最后把咖喱盘往自己面前挪回来。

    “你们防卫队真的很会影响食欲。”

    加藤队长把证据夹收回去，声音仍旧平稳。

    “明天谈条款。今天先把饭吃完。吃完以后，那张收据留下。”

    林曜刚舀起一勺饭，动作顿住。

    “你们连这张也要？”

    年轻队员低头看记录板，小声补了一句：“原始记录保留。”

    林曜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行。那咖喱饭加猪排，双份报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