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者。

    听起来像个路人。

    可路人不会被翻出科特队旧报箱，也不会被 MAT 要求连咖喱收据都装袋。

    他最后还是写下了自己的名字，字迹比平时慢一点。

    签完以后，他又从旁边抽了张便签，写下“救人不收费，资料另算，饭点请先说明报销”。年轻队员看得眼熟，刚想说话，就被年长队员轻轻碰了一下胳膊。

    有些相似不用当场说破。

    加藤队长把便签和条款放进同一个夹层，只在目录上写了“合作边界”。没有写旧档案，也没有写巨人。

    “别误会。”他把笔一放，“我只是觉得你们再查下去，下一步可能要翻我吃过几碗饭。与其被你们乱翻，不如我自己标价。”

    加藤队长收起纸：“可以。第一份协助，从你最近常去的海边开始。”

    林曜的勺子停住。

    年轻队员把一份气象简报放上桌。纸面被雨点打湿过，边缘皱着。港口风向突然转乱，近海水位轻微抬高，海边工厂的夜班工人说听见了像低吼一样的声音。

    更下面，还有一份地方警署转来的旧传闻整理。

    西蒙斯。

    海边老人说，那不是普通海兽的名字。它一哭，海就会变脸。

    林曜看着那行字，又看了看还剩半盘的咖喱。

    “你们选第一份活儿的眼光真差。”

    窗外闷雷滚过，临时办公室的玻璃轻轻一震。电话铃几乎跟着响起来，年轻队员接起后脸色一变。

    “队长，海边工厂报警。近海浪高异常，渔港要求支援。”

    林曜低头把最后一块猪排塞进嘴里，伸手把收据从盘边抽出来，自己塞进证物袋。

    “这张也留着。”他说，“如果海边烤鱼店被雨浇了，我要提前证明自己今天已经被你们耽误过一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