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锅没关。

    MAT 的炮火转向南侧空地，打在怪兽前方的浅滩上，炸起水幕，却避开西蒙斯受伤的位置。杰克抓住浪势变弱的空档，一步压进风暴里，双臂推开西格拉斯掀来的水墙，把它逼向北堤外侧。

    西蒙斯发出低鸣，这一次不再尖锐。它拖着受伤的身体跟上去，巨大的脚掌避开了已经空出的街道，踩碎的是工厂外沿堆场。

    海水慢慢退下。

    雨还没停，街上却终于有人敢从会馆窗边探头。烤鱼店只剩半面墙，屋檐歪着，炭炉翻倒在泥水里，店主站在门口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林曜走过去，帮他把压住后门的木板掀开。

    店主从柜台下面摸出那只被烟熏黑的烤鱼盘，里面的鱼早凉透了。他看着破掉的店，又看远处退去的两头怪兽，嗓子哑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明天开不了。”

    林曜没接话。

    店主抹了把脸：“墙补好以后还开。海边不卖烤鱼，像什么样子。”

    林曜低头看着那条冷鱼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那你记账。”他说，“这顿被海啸打断，复营业第一天我要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