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太快，快到像早就知道答案。

    年轻队员又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林曜咳了一声，补救得很敷衍：“你看他那样，像会老实躺着吗？”

    这次连年长队员都沉默了两秒。

    屏幕上，赛文的红银光正在远去。杰克握着手腕上的手镯，身影在云层边停了很久，像第一次意识到，自己可以不只靠原来的光线硬拼。

    贝蒙斯坦还在轨道边缘盘旋。

    贝蒙斯坦仍在轨道边缘盘旋，空间站也没能完整保住。医疗点的担架一趟趟进出，救援艇还在黑水里找二号舱，通信室的纸面上既有“已回收”，也有空着没法填的栏。

    林曜低头看了看那只便当盒，最后把它塞进桌边的证物袋。

    年轻队员惊讶：“你自己装袋？”

    “免得你们又说原始记录保留。”林曜把袋口一封，“车站便当盖，空间站救援三线预案，外加被宇宙怪兽严重影响食欲的证据。”

    加藤队长的视线还停在屏幕上，嘴角却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年长队员把 TDF 摘要页、赛文出现截图、杰克手腕新光源图和林曜刚才的表情记录夹在一起。

    这一页没有写确认。

    只写：旧档案可信度上调，继续观察。

    林曜瞥见那行字，假装没看见，转身往医疗点走。

    “我去看看那几个把我便当害凉的人。”他说，“救人不收费，探病也不收费，但下一顿饭你们最好别再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