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在了修车厂斜对面的阴影里。车窗后的人没有下车，只把一张照片贴到方向盘上。照片上，坂田健本该走向北边旧仓库，秋子本该经过市场北口，次郎本该从学校后巷拐进来。

    现在三条路全空了。

    车里的人把照片慢慢撕成两半。

    “改路了。”

    后座传来另一个声音：“那个外部协助者提前看见了？”

    “他不承认也没用。”男人把撕碎的照片塞进烟盒，“饭桌还在，路可以再换。让试探组撤。”

    “那乡秀呢？”

    男人看向远处 MAT 车影，嘴角动了一下：“他会自己回来。只要饭桌还亮，他就会回来。”

    林曜站在修车厂门内，隔着街看不清车里人的嘴，却看见门槛那点银紫光又闪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把次郎的书包往里推了推：“今天别出门了。”

    次郎从水槽边探头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外面有人偷可乐饼。”

    “你昨天说偷可乐饼的是虫。”

    “虫也会进化。”林曜把卷帘门往下拉了一截，“特别烦人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远处城市边缘，地下传来一声低闷的震动。

    不大，却让修车厂墙上的扳手轻轻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灰色小车发动，慢慢离开阴影。车后座里，一只戴黑手套的手按下开关，黑色金属箱里的红灯依次亮起。

    箱子侧面贴着一张怪兽轮廓照片。

    照片下方写着两个字。

    黑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