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冲晚饭来的。手段差，审美也差。”

    门外传来吉普车急刹声。MAT 队员跳下车，把一个纸包交给林曜。里面有沾红的旧扳手、坂田修车厂订单复写纸，还有一张拍糊的照片。

    照片上，一个年轻送货学徒被绑在椅子上，背景像旧采石场的工具棚。背面写着一行字：让乡秀来。

    加藤队长的声音从车载电台里压得很低：“旧仓库没人死亡，血像假的，但五金铺学徒阿守失踪。我们正在封路。”

    坂田健一把抓住外套：“我去。”

    林曜按住他的肩：“你去了，他们就赚第二份。”

    秋子把次郎拉到身后，手指还在发抖，却努力稳住声音：“那阿守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林曜看向门槛，那点银紫光亮得比昨天更明显。

    “救。”他说，“但不能按他们递的路走。”

    远处忽然传来沉闷震动，墙上的扳手一齐轻响。城市边缘升起一股灰尘，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翻身。

    又一辆 MAT 吉普车停在街口。乡秀从车上跳下来，脸上还带着训练场的汗。他看见坂田健肩上的擦伤，又看见秋子发白的脸，脚步僵住。

    “坂田先生，秋子小姐……”

    林曜刚开口：“他们没事，你先别——”

    车载电台里刺啦一声，陌生男声再次响起：“旧采石场。晚一步，那个孩子就替他们死。”

    乡秀的手猛地攥紧。

    加藤队长在电台里喊：“乡，等命令！”

    乡秀像没听见，转身就冲向停在路边的车。

    林曜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桌上的饭盒塞进次郎怀里：“拿着，守着你姐姐。谁叫都别开门。”

    次郎抱住饭盒：“那乡哥哥呢？”

    林曜望向旧采石场方向，那里又传来一声更重的震动。

    “他去找人算账了。”林曜说，“我去防止他把账本一起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