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打开，大楼内一串蓝白光点被水雾压暗。

    林曜在竖井里把复眼核心按碎。

    广播里的哭声停了。

    楼体深处传来一声短促爆响，像有什么东西被从墙里拔出来。东侧货梯门彻底打开，最后一名维修工从里面滚出来，满脸灰，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张午餐券。

    “行了。”林曜把人扶起，“午饭能报，命不能报销。”

    杰克在楼外抓住比尔加莫失控的空档，手镯光刃划开胸口控制核。机械外壳失去蓝白光，倒在空地上，没再牵动大楼。

    警戒线外响起人群的哭声和喊声。那个抱着荞麦面的清洁工跑到救护车旁，把纸袋举起来：“这个……林先生的面！”

    守面队员一脸受伤。

    林曜从侧门出来时，袖口破了，掌心有灰，第一眼却先看纸袋：“还热吗？”

    小姑娘用力点头：“热的。”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林曜接过来，“今天这楼至少还知道给我留点面子。”

    加藤队长看向被救出来的人、午餐券、纸袋、录音机和蓝白碎片，低声对记录员说：“救援顺序、录音内容、货梯制动和人质广播分开写。重点写活人位置，不要只写怪兽部件。”

    远处高空，一枚冷白探测器悄无声息地掠过云边。

    它把画面传回月影后的飞船。

    屏幕里，杰克的战斗记录被放在左侧，林曜冲进楼内、抢下货梯、把荞麦面塞给清洁工的画面被放在右侧。

    百特星人的手指停在右侧画面上。

    “确认。”它的声音没有起伏，“林曜优先保护日常地点内的普通人。可利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