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：“快走！别站那儿！”

    北斗星司。

    林曜脚步一停。

    医院侧门那边，白衣女人把最后一个孩子推给护士，自己却转身冲回烟里。火光照亮她的侧脸，她没有犹豫，连头发被热浪卷起都没管。

    南夕子。

    “来了。”

    林曜声音低了点。

    这就是艾斯的开场。

    他当然可以现在就把北斗拖回来，把南夕子拦住，再一拳把贝劳克恩从天上砸下来。

    可那样，艾斯不会在这个节点把光交给他们。

    他们冲进去救人的选择，也会被他抢走。

    林曜骂了一声很轻的脏话，转身把小女孩交给赶来的护士：“带他们往地下通道走，别走正门，正门上方梁快断了。”

    护士下意识问：“你呢？”

    “我去给那只导弹虫做个不太友好的体检。”

    他冲回街中央，抬手按住一辆即将滑向人群的公交车。轮胎还在空转，车身推着他往后退了半米，地面被鞋底刮出两道黑痕。

    车里的人全都呆住。

    林曜咬牙：“看什么？下车！按顺序！抱孩子的先走，腿软的别逞强！”

    远处，北斗和南夕子已经分别冲向两处最危险的位置。一个拖出被困的伤员，一个护住即将塌落的避难口。

    天上的贝劳克恩发出刺耳咆哮，背部导弹仓再次张开。

    林曜抬头，看见更高的云层外，有几道熟悉又陌生的光正穿破烟尘。更远处，带着 TAC 标记的车辆和机影也在往灾害中心赶。

    奥特五兄弟的光。

    他把手里的焦黑肉片塞进口袋，脸上重新挂起那种欠揍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行吧。”

    “第五站，正式上岗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天空里那只活体军火库，语气冷得不像玩笑。

    “贝劳克恩是吧？等我把人送出去，再来研究你到底算生物事故，还是亚波人的毕业设计事故，那老子鼻子玩意儿就应该进修美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