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开，不是护住整座城市，只是偏了最要命的几条弹道。

    导弹擦着医院外墙炸开。

    玻璃全部碎裂，冲击波仍然把北斗和南夕子所在的两处救援点吞了进去。

    林曜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
    他没有把他们拖出来。

    也没有替他们做选择。

    只是把那两条几乎要断掉的生命线，用光粒死死按在烟尘深处。

    “别真死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。

    “托付可以，真死不行。账不能这么算。”

    烟尘上方，五道光终于穿破云层。

    红银、蓝白、红色头镖的光影，还有更沉稳的光，一同落向这片被导弹撕开的城市。TAC 的摄影机剧烈晃动，镜头里先是天光，再是被烟尘包住的北斗和南夕子，最后扫到街中央的林曜。

    林曜正站在碎玻璃和超兽焦肉之间，衣袖被烧破一截，手指还压着极淡的银紫余光。

    他察觉到镜头，偏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拍什么拍，没见过临时上岗的生物学家？”

    摄影队员手一抖，差点把机器摔了。

    天空中，奥特五兄弟的光落入烟尘。温暖而沉重的光把北斗和南夕子包住，像是在回应他们刚才不顾一切冲进去的选择。

    林曜后退半步，把位置让开。

    他看见两枚戒指在光里成形，分别落向北斗和南夕子的手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贝劳克恩的咆哮声被压低了。

    城市的火还在烧，医院外墙还在掉灰，TAC 的警报声乱成一团。

    林曜却终于松开了按住生命线的手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眼口袋里还在抽动的焦黑碎肉。

    “艾斯上岗。”

    “我负责给这堆不该进动物界的东西写病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