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回拉的频率短暂反弹回去。

    贝劳克恩背部导弹仓猛地一滞。

    只有一瞬间。

    但艾斯抓住了。

    红银色巨人抬手切开导弹仓边缘，紧接着一记光刃斩断肩背控制链。贝劳克恩发出刺耳尖叫，身体里的金属血管像失控一样到处鼓起。

    TAC 火力车按白板提示，炮弹打在导弹仓两侧。爆炸把外壳震开，露出里面暗红肉芽。

    艾斯双臂交错，光线压上。

    贝劳克恩在城市上空被击穿。

    巨大的爆炸声卷过街区。林曜没有去看终结姿势，先扑向后门坡道，一脚踹开滚下来的残梁，又把两个担架员推到墙后。

    热浪从他背后掀过去，烧得他后颈发疼。

    他咬牙骂了一句：“毕业设计还会二次爆炸，差评。”

    等火光散开，艾斯站在烟尘里，胸前计时器还没有急促闪烁。那道红银身影低头看向地面，像是在确认人群已经撤出。

    林曜没有抬手打招呼。

    他蹲到一块还在冒热气的残骸旁，用玻璃片撬开焦壳。

    里面有一小团暗红肉芽。

    它没有死。

    那东西在他的玻璃片上轻轻跳动，像某种藏在超兽尸体里的心跳。更深处，有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异次元线，正往空气里缩。

    林曜脸上的玩笑慢慢淡下去。

    “果然。”

    他把肉芽塞进临时从护士那里要来的药瓶里，拧紧瓶盖。

    “打死外壳不算完，壳里还有东西。”

    药瓶里的肉芽轻轻撞了一下瓶壁。

    林曜盯着它，声音很低。

    “亚波人，你们这生物课，问题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