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释在那儿。导弹不是装上去的，是长出来的。金属血管连着肉膜，肉膜又吃异次元信号。你们以后要是还按普通怪兽打，迟早会把壳里没死的东西一起放跑。”

    他又把白板拖过来，在上面画了个乱七八糟的简图。

    “这里是外壳，这里是武器器官，这里是控制链。打外壳能赢一场，切控制链才能知道里面还有什么。”

    北斗和南夕子被医护扶到临时救护点时，刚好听见这句话。

    北斗额头还贴着纱布，忍不住问：“你一直都这么说话吗？”

    林曜回头看他：“你一直都这么冲吗？”

    南夕子看了眼样本箱，声音轻了些：“那东西还活着？”

    “半活。”林曜说，“最麻烦的状态。死了能烧，活着能抓，半活就喜欢装死坑检查员。”

    南夕子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龙队长把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，却没有追问刚才光里的事。

    远处的天空忽然暗了一瞬。

    不是云。

    林曜抬头。

    街区一栋半塌楼的玻璃残片上，映出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裂缝。裂缝另一侧，有无数暗红色眼纹一闪而过，像隔着水面看他。

    药瓶里的肉芽同时撞了一下箱壁。

    林曜的表情冷下去。

    亚波人还在看。

    而且已经看见他能看见控制链了。

    他伸手把样本箱往自己脚边一拽，对龙队长说：“这箱子先别进普通仓库。”

    龙队长立刻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曜盯着那片玻璃。

    裂缝已经消失。

    “因为有人在隔墙偷看。”

    他把白板上最后一行字写重。

    先封样本，再查壳里还有什么，最后才写超兽歼灭报告。

    林曜把碎砖一丢，语气又恢复成欠揍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还有，给我找张桌子。”

    山中警惕地看着他：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写报告。”林曜拎起样本箱，“不然你们真打算靠文凭吓死亚波人？那你很牛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