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包店上方硬拖开。

    林曜站在店门前，扶着被救男生的肩膀，眼睛却一直盯着天空。

    “看见没有。”他对赶来的 TAC 记录员说，“它借裂缝把身体塞进来，地面雷达当然找不到。裂缝边那层膜，就是亚波人给它开的门框。”

    记录员写到一半，笔尖抖得厉害：“门框？”

    “嫌不专业就写异次元生物通道边缘组织。”林曜说，“反正别写普通云层异常。”

    艾斯在街区外侧抓住巴克西姆头角，膝撞压住它的胸甲。TAC 探照灯同时照向裂缝白膜，巴克西姆背后的通道剧烈抽动，像有什么在另一侧强行拉扯。

    巴克西姆忽然放弃继续钻出，肩部发射孔朝天乱射，借爆炸烟幕往裂缝里缩回去。

    艾斯追上半步，光刃劈在它的肩甲上，切下一片焦黑甲壳。巴克西姆尖叫一声，整个身子被裂缝吞回去，天空那道口子随即合拢。

    艾斯转身确认人群安全，随后化作光消失在街角烟尘里。

    林曜低头捡起自己的纸袋。

    红豆面包已经被压扁了。

    他看了两秒，转头对龙队长说：“这个也算战损。”

    龙队长刚要开口，南夕子从救援队旁边走回来，手里夹着一片薄薄的白色东西。

    那东西挂在面包店招牌的铁钩上，半透明，边缘还在抽动。

    林曜脸上的玩笑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他接过密封袋，把那层白膜装进去。

    袋子刚封好，白膜就在里面抽了一下，细线一样的纹路全都指向刚才裂缝闭合的天空。

    林曜抬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云层已经恢复原样，蓝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“别信它。”他说，“天上这伤口还没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