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星耀在圈内资历老，手里攥着不少品牌资源，那些小厂子不敢得罪他们。” 经理急得转圈，“本来有 S 星冠名，招商顺得很，现在被他们一搅，全观望了。”

    苏清月沉默了几秒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换作以前，她可能第一反应就找林凡了。可今天上午刚顺顺利利谈下 S 星，那股要强的劲儿又上来了 —— 她总不能次次都靠他。

    “急什么。”

    她抬眼，语气很稳，“放狠话谁不会，真金白银的生意，没人跟钱过不去。你去把目前的预热数据、还有 S 星的宣发资源整理出来，发所有在谈品牌。另外，去联系几家新锐国货，他们缺曝光，S 星的热度对他们来说是机会。” “好！我马上办！” 经理见她有章法，也定了神，转身就出去了。

    苏清月靠回椅背上，揉了揉眉心。 她没给林凡发消息。她想试试，自己能不能把这事儿平了。

    同一时间，鼎盛顶层办公室。 林凡刚坐下，加密越洋线就响了，巴黎来电，梵熙全球 CEO 伊莎贝尔。 “林先生，您好。

    股权交割已经全部完成，董事会和法务流程都走完了。我代表全球团队向您汇报本季度运营情况，听候您的指示。” 女人的英文流利又恭敬。

    “不用汇报。” 林凡靠在椅背上，语气淡得很，“现有团队不动，日常运营你们自己来，不用事事找我。”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伊莎贝尔顺势接话，“我们正在推进亚太区年轻化战略，想找合适的综艺合作触达年轻群体，筛选了一圈都没合适的。您对国内市场更了解，想听听您的建议。”

    林凡指尖叩了叩桌面，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苏清月那档卡在招商的综艺。S 星打底，受众匹配，正好接得住梵熙。 “国内苏氏传媒有档待播综艺，S 星冠名，受众和你们匹配度高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平静，听不出半点私人情绪，“你们以亚太区战略升级的名义主动对接，做全球联名植入，线下全门店联动，规格给到最高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，他补了一句：“走正规商务流程，不准提我的名字。就按你们正常市场决策来。” “好的林先生，我立刻通知亚太区品牌总监，24 小时内对接苏氏，拿出最高级别方案。绝对保密您的关联。” 伊莎贝尔应得干脆，半句不多问。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林凡扫了眼助理递来的星耀抵制简报，随手扔在一边。 星耀那点圈子里的威风，在顶奢面前连门槛都摸不着。等梵熙一入局，什么抵制都成了笑话。 他没打算直接插手，只是顺手给她铺了条路。她想自己闯，那就让她闯，他在后面兜着就行。

    傍晚下班，天已经擦黑了。林凡的车停在老地方，苏清月拉开车门，先闻见一股淡淡的柠檬香。 “今天累了吧？” 他偏头看她，一眼就看出她眼底的倦意。 “还好。” 苏清月笑了笑，没提星耀的事，“S 星对接挺顺利的，沈曼虽然严，但做事专业。” 林凡没拆穿她，发动车子：“嗯，回家吧，汤炖上了。”

    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，窗外霓虹往后掠。苏清月侧头看着窗外，心里还在盘算招商的事，有点走神。 她以为自己藏得好，却不知道林凡早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。

    回到家，玄关灯应声亮起。苏清月换了鞋，刚走到客厅就闻见骨汤的香气。她靠在厨房门口，看着林凡系着围裙盛汤，背影挺拔，满是烟火气。

    “星耀抵制的事，你打算怎么弄？” 林凡没回头，忽然开口。 苏清月愣了下：“你知道了？” “听人提了句。” 他转过身，把汤碗递给她，“想自己解决？” “嗯。” 她接过碗，指尖碰到温热的瓷壁，心里一暖，“我想试试，总不能什么事都找你。” 林凡看着她，眼底带了点笑意：“行，那你就试。搞不定了，随时找我。”

    没说 “我帮你”，也没说 “没必要”，就安安稳稳给她留着后路。

    两人端着汤去了阳台。江风裹着潮气扑面而来，对岸外滩的灯亮成一条金带，江面上游船慢悠悠晃着，汽笛声闷闷地掠过水面，混着远处江边游客的喧闹声，热热闹闹的，却又显得阳台上格外静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想好了，走新锐路线。” 苏清月抿了口汤，声音被江风吹得软了点，“老品牌怕星耀，新品牌不怕，他们就缺曝光。” “思路对。” 林凡点点头，随口提了句，“也可以往高了看。顶奢不吃圈内抵制那套，他们只看合作层级。真能拉到一家顶奢植入，星耀那点话，连水花都算不上。”

    苏清月眼睛一下子亮了，眼里映着对岸的灯火：“对啊！我怎么没想到！就是顶奢门槛太高了，我们主动上门，人家未必理。” “试试呗。” 林凡笑了笑，没多说。 他心里清楚，不用她上门。明天一早，梵熙的人就会自己找过来。

    江风忽然吹得猛了点，撩起她耳边的碎发，贴在脸颊上。林凡下意识抬手，想帮她别到耳后。 手伸到半空，停住了。 苏清月也察觉到了，呼吸顿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