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离得很近，江风在中间绕来绕去，汤的热气混着江水的潮气，暧昧得要命。她能看见他眼底的自己，也能看见他眼里没说出口的话。 就差那么一点。 差一点指尖就碰到她脸颊，差一点那层窗户纸就吹破了。

    最后林凡还是收回了手，端起汤碗：“进去吧，江风凉，汤该凉了。” “…… 嗯。” 苏清月低下头，心里有点空落落的，又莫名松了口气。 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客厅，脚步声很轻。身后江面上又传来一声汽笛，拖着长音，融进了夜色里。

    苏清月还不知道，明天一到公司，就会有个天大的好消息砸下来 —— 国际顶奢梵熙的亚太区团队会主动找上门，带着最高规格的联名方案，点名要和她的综艺合作。 到时候星耀的抵制会成圈内笑话，无数品牌会挤破头上门。 她只会以为是自己的思路碰对了风口，是 S 星冠名带来的连锁效应，不会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好运，不过是他清晨一次签到的奖励，是他藏在背后，没说出口的撑腰。

    客厅暖光漫下来，落在两人身上，安安静静的。 有些心意不用明说，有些守护不用人知。 就像窗外的黄浦江，日夜奔流，从不停歇，也从不用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