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秦安排了两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送她们过去。

    车子平稳停在外滩观景步道旁，一行人推开车门下车时，江风裹挟着湿润的夜色扑面而来，对岸的摩天大楼灯火连成璀璨星河，江面游船缓缓驶过，船灯映在水波里晃成细碎的金箔，美得像一幅浸了光的画。 姑娘们都看呆了。

    郑宥莉扒着栏杆，望着对岸的灯火，嘴巴张成了小小的 O 型：“哇…… 也太漂亮了吧，比我们首尔的汉江夜景还好看！”

    李孝真也拿出手机，对着江面拍个不停，笑着跟身边的徐秀彬说：“早知道这么好看，我就把相机带来了。”

    林智妍站在人群稍靠后的位置，晚风吹起她的发丝，她望着对岸连片的豪宅区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 —— 不知道欧巴会不会也在看同一片夜景。

    老秦背着手慢悠悠跟上来，指着江对岸那片最显眼的江景豪宅区，随口笑着搭话：“姑娘们知道对面那片是哪儿不？咱们少爷就住在江景一品的顶楼。你们要是嗓门够大，对着江面喊几声欧巴，说不定他隔着窗户还真能听见。”

    他心里偷偷打着算盘：你小子倒会偷懒，把这么些姑娘全扔给我一个快六十五的老头子照看，自己躲在对面享清闲。我就撺掇着姑娘们喊几声，看你还能不能安安稳稳坐在沙发上琢磨你的钓鱼路线。

    这话一出口，姑娘们瞬间炸开了。

    Glow 的几个姑娘眼睛齐刷刷亮了，郑宥莉第一个蹦起来，拽着林智妍的胳膊使劲晃：“智妍欧尼！欧巴就在对面！你快喊一声！”

    崔允真也跟着起哄，推着林智妍往前：“对啊智妍，喊一句！就当打招呼了！”

    她们都见过林凡，也受过他的恩惠，此刻知道他就在对岸，心里又好奇又雀跃。

    Aurora 的几人则是惊讶。宋智雅挑了挑眉，往对岸望了望，心里暗道：原来这位神秘老板，就住在江对面。难怪出手这么阔绰，江景一品的顶楼，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。

    韩世妍几人也满脸好奇，心里对这位素未谋面的老板，更多了几分探究。

    林智妍脸颊瞬间红透，连连摆手想推辞，可目光落在江对岸那片亮着暖光的楼宇上，心跳却莫名快了起来。她知道那位欧巴就在那里，是他把她们从泥沼里拉出来，给了她们全新的生活。

    晚风卷着江雾扑在脸上，她鬼使神差地往前迈了半步，双手拢在嘴边，对着开阔的江面，用软糯的韩语轻轻喊了一声：“??！（欧巴！）”

    声音很轻，一出口就被江风揉碎了大半。她自己都觉得肯定传不到对岸，指尖有些发烫，正想转身说算了，忽然听见江风里飘过来一道低沉的男声，同样是韩语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错愕：“????？（谁啊？）”

    林智妍猛地僵住，眼眶瞬间就红了。 真的听见了。 他真的回应了。

    鼻尖一酸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顾不得害羞，又往前凑了凑，双手拢得更紧，带着点颤音又连着喊了两声：“??！??！（欧巴！欧巴！）” 两声喊得清亮，裹着晚风稳稳地飘向了对岸。

    她身边的姑娘们也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郑宥莉捂着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不敢相信真的能得到回应；

    崔允真又惊又喜，拍着手小声欢呼；金敏书和裴秀娜相视一眼，都笑着摇了摇头，眼里满是替队长开心的暖意。

    Aurora 的几人也满脸震惊。宋智雅望着对岸的方向，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 —— 这位老板，居然真的回应了？没有架子，没有疏离，就像普通朋友隔空对话一样。

    韩世妍抿了抿唇，心里最后一点戒备，也跟着散了大半。愿意这样认真回应一句喊话的人，总不会是什么刻薄的资本家。

    这一下，周围散步的游客都听见了，纷纷停下脚步，顺着她们的目光往江景一品的方向望。 “我去？对面真有人啊？” “什么情况？隔空喊话？对面住的谁啊？” 有人已经举起了手机，对着对岸的顶楼阳台拍个不停。

    而此时江景一品的顶楼露台上，林凡端着咖啡杯的手顿在半空。

    他本来靠在栏杆上吹晚风看夜景，听见第一声的时候还以为是幻听，随口回了一句，结果紧接着又是两声清清楚楚的 “欧巴”，声音还透着点熟悉。

    他俯身往江边一看，就见外滩步道上围了一小圈人，中间几个姑娘的身影眼熟得很，再一琢磨 —— 老秦今天刚把人安顿在湖心壹号，这摆明了是那老小子撺掇的！

    他没忍住，对着江边就喊了一嗓子中文，语气里满是无奈：“我擦，老秦你坑我！”

    这一声中气十足，顺着江面飘过来，岸边的游客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瞬间人群就炸了，议论声此起彼伏，相机手机咔咔响成一片，都想看看对面露台上那个轮廓挺拔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。夜色里只能瞧见个穿着宽松家居服的身影，肩线利落，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帅气，更引得众人好奇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