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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占米仔直接拨通丁青电话。
“丁先生,人已到港,您现在在哪儿?我马上带他们过去见您。”
“我这会儿在……哎哟,这地名我一时想不起……”电话那头的丁青转头问了问店里服务员,随即冲占米仔回话,“尖沙咀福记豆捞,三号包厢,你直接来就行。”
“好嘞!”
挂了电话,占米仔赶去酒店接上延边F4,直奔尖沙咀福记豆捞。
豆捞是一种火锅,最早由澳岛商人创制,也叫澳岛豆捞。“豆捞”谐音“都捞”,取意捞财、捞福、捞运。
它跟普通火锅不一样,主打清汤底、鲜海鲜和蘸酱油,像虾滑、鱼滑、牛滑这些滑嫩弹牙的菜品,最初就出自豆捞。
丁青刚来港岛第一天尝过潮汕菜,粗料细做、火候精准,一下子就被打开了胃口,从此天天换着花样到处寻味,连住院期间,都要让小弟拎着各色地道小吃进病房,活脱脱一个吃货狂魔!
占米仔领着延边F4走进包厢时,丁青正埋头猛吃,筷子不停。
“来来来,快坐,一起动筷!”丁青抬头招呼,“这家豆捞味道真绝!”
延边F4昨晚经占米仔带着洗了个痛快澡,浑身清爽不少;今早占米仔又带他们买了身新衣裳。
可这几人骨子里那股子土气,就像烙在身上似的,哪怕套上龙袍,也难掩草根本色。原本挺体面的衣服,穿在他们身上,硬是透出几分“这衣服怕不是顺来的”错觉。
一听丁青招呼吃饭,四双眼睛齐刷刷盯住满桌热气腾腾的珍馐,口水几乎要顺着嘴角淌下来。
但没等占米仔点头,谁也没敢挪屁股,更没人伸手去碰筷子。
“丁先生,这几位是海龙哥给您找来的高手,延边来的,能说棒子国话!”占米仔向丁青介绍。
丁青一听,眼睛当场亮了,延边紧挨着棒子国,口音虽略有差别,日常沟通完全没问题,往后派任务时语言障碍基本为零。
至于几人那副歪瓜裂枣的模样?他压根不在意,反而觉得这种长相更利于藏形匿迹。再加上他对程海龙的能力极为信服,既然程海龙亲自挑人送来,那这几个必有过人之处、有独门手段,根本无需多虑。
“都坐下吃吧!”占米仔转向延边F4,“这位就是你们的雇主,喊他丁先生就行。接下来这段时间,听他安排。”
“是,占米哥!”老棒子立马应声。
话音刚落,他又朝丁青伸出手:“丁先生您好,我叫金秉玉,大伙儿都叫我老棒子。”
“我是胖子!”
“我是大个儿!”
“我是……”
四人依次起身,跟丁青一一握手,自报家门。
“别拘着,快坐快吃,以后还得麻烦各位多多照应。”
四人落座后,老棒子悄悄朝占米仔投去一眼,占米仔笑着微微颔首,得到许可,他们这才放开肚皮,风卷残云般扫荡起桌上菜肴。
坐在对面的丁青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对几人令行禁止的纪律性愈发满意。
“占米老弟,这几位兄弟的酬劳怎么算?”丁青顺势问道。
“这个您直接跟他们谈,老大只负责把人送到,其余细节,你们自己敲定。”
“明白!”
几天后,丁青来到一家私人高尔夫会所拜访程海龙。
这会所不像浅水湾那边金碧辉煌,也不如元朗那片场地开阔敞亮,胜在清静私密,最关键的是能包场。
程海龙若不是陪客户或老板打球,平日多半独自包下整块球场,一个人慢慢挥杆。
他一包场,那些身手利落、眼神凌厉的小弟,照例散开守在球场四周,寸步不离护着他安全。
丁青抵达时,程海龙正开打一局新球。
“海龙老大!”丁青笑着招呼。
“丁先生,来一局?”程海龙扬手邀约。
“行啊!”丁青利落地脱下外套,顺手让小弟去会所调一套全新球杆过来。
高尔夫这行当,光是球杆就门道极深,地面坡度、风向、草皮长短,都决定该用哪支;再加上各人手感不同,有人偏爱木质杆的顺滑,有人习惯铁杆的精准,所以老手几乎都随身带整套装备。丁青这次来港岛压根没带球具,只能临时置办。
这项运动在棒子国也颇受权贵青睐,上流圈子常以打球谈事,丁青耳濡目染,多少懂些门道,但真要跟程海龙这种常年泡在果岭上的老手比,还是差了一截。
一局终了,丁青收杆开口:“海龙老大,今天登门,是特地来告别的,明早我就回棒子国了。”
“嗯。”程海龙颔首,“有空多来港岛走动。另外,你要洗的那笔款子,已全额划入你睿士银行的户头,回头抽空核对下。”
“多谢海龙老大!下次您若去棒子国,务必提前知会一声,我一定亲自安排,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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