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，语气干脆：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老大，托尼他们打算干伪钞这票，想借……”

    占米仔语速极快，把托尼刚交代的话原原本本转达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行，你带他们直接过来吧，我在中环这家私人裁缝铺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，老大！”

    这家店占米仔再熟悉不过，程海龙平日里穿的正式西装，几乎全出自这里。

    电话挂断不到二十分钟，占米仔就领着托尼和阿虎进了店门。

    程海龙在哪家店，向来没人敢贸然打扰；而这种顶级私人订制场所更是如此，极度重视客户私密性：全部实行预约制，同一时段仅接待一位客人。

    托尼和阿虎一进门，就看见四五位气质出众的女设计师正围着程海龙忙碌：有人弯腰测腰围，有人踮脚量肩线，有人用记号笔在他衬衫上轻点标记。

    高档西装定制远不止一套外套那么简单，还包括衬衫、马甲、皮鞋、袜子、领带、袖扣等全套配饰。每位设计师专精一类，分工明确。

    光是衬衫一项，考究之处就数不胜数：单一个领型，就有标准领、撞色领、娃娃领、尖领、立领之分；袖口样式、面料支数、纽扣材质、暗纹走向、缝线颜色、车线针法……每处都得反复确认。

    不同款式的衬衫，又对应不同的皮鞋、皮带、外套版型与搭配逻辑。即便五人同步操作，光是完成全部数据采集与初版确认，也得耗上大半天。

    更别提店里一圈站得笔直的猛兽仆从小弟，不动声色地守在四周，确保程海龙全程不受干扰。

    托尼和阿虎看着这阵仗，心头一热，这才是真正的体面，这才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大哥排场！

    “龙哥！”两人连忙招呼。

    “你们先坐会儿，马上就好。”程海龙抬眼扫了他们一下，继续配合测量。

    二人跟着占米仔走到旁侧休息区落座，等了约莫半小时，程海龙才收工走来。

    “占米刚才电话里提了，你们想做伪钞生意？具体情况，仔细讲讲。”

    “龙哥，实不相瞒，我们最近搭上了港岛一家伪钞集团，准备从他们手里大批拿货，销往各地。要是起订量够大，对方肯按面值不到一成的价格出货。他们做的假钞仿真度极高，转手翻倍赚，稳得很……”

    托尼没半点遮掩。毕竟程海龙的实力远超月南帮，伪钞集团也在港岛地界活动。此刻若在程海龙面前打埋伏，最后吃亏的只能是自己。

    “我们想请龙哥的船队帮忙运货，走您那条成熟航线，把货铺到东南亚各国。利润方面，咱们对半分；所有风险，包括货损、查缉，全由我们扛，龙哥只管坐享分成。”

    这话听着像是他们让利极大，可事实是：没程海龙的渠道，这生意根本铺不开。

    眼下程海龙的走私船队已覆盖整个亚洲海域，正逐步向欧美延伸。托尼他们搭上这条线，不单路途安稳，还不用提防沿途水警、海事稽查。

    海上可比陆上凶险得多，尤其东南亚一带，海盗如影随形。早年他们往月南运货，就屡遭劫掠。虽说如今黑狼已重创多数匪帮，但残余势力仍在，且只忌惮程海龙的船队，换作别人，照抢不误。

    至于跨洋航线，更不用提：通往欧罗巴的航道，海盗猖獗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。不跟程海龙的船队同行，十趟里怕有五六趟要栽。

    还有个实打实的好处：程海龙船多，他们只需派人带货登船，连租船费都省了。

    所谓风险，无非两类：一是货在路上丢了，二是被警方通缉。前者，跟着程海龙的船队基本无忧；后者，他们压根不在乎，干这行的，谁还怕几个差佬？

    程海龙听完，脑中瞬间跳出系统提示：

    “系统任务发布：应允托尼的合作请求。”

    “任务奖励：气血丹。”

    这次任务让他略感意外：一是难度低得出奇，二是奖励物品头一回出现。

    但既已触发，他自然不会推辞。

    “没问题，老朋友开口，我肯定支持。后续怎么合作，你跟占米细谈就行。”

    托尼原以为这事未必好谈，程海龙若真有意，大可自己下场，何苦分一杯羹？若没兴趣，更不会搭理。没想到，竟这么痛快就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