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切————麻烦的家伙。”

    还没等他调整姿态。

    一旁的白石轻轻咳嗽两声。

    那声音不大，却让气氛瞬间微妙起来。

    白石整个人象风中残烛般微微摇晃，面具下气息紊乱，仿佛随时都会昏过去他刻意露出虚弱的极微小动作：肩膀下沉、微喘、手微抖。

    却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大蛇丸和自来也同时捕捉到这个细节。

    白石确实能力强，但身体脆弱。

    这是两人心中同时闪过的判断。

    大蛇丸瞥了白石一眼，心里腹诽：白石君的体质还是太过于薄弱，无法适应高强度作战。

    自来也则眉头皱得更深。

    他知道白石很聪明，很敏锐，会分析，会推理。

    但力量————

    白石一直给他一种极高天赋、身体弱小的矛盾感。

    他无法忽视白石的危险性，却也无法对一个明显虚弱的学生下杀手。

    自来也压下心底的复杂情绪，忍不住质问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！？”

    白石抬头，面具后的视线平静得如深井。

    声音淡得没有起伏：“一切都是为了雨之国。”

    那语气，没有愤怒，没有怨恨，甚至没有情绪。

    象是在陈述一个冷静到恐怖的事实。

    “你终究只是木叶忍者。”

    白石继续说道，“我不信任你。”

    空气仿佛静止。

    自来也拳头紧握，“你被大蛇丸带歪了！”

    大蛇丸：

    ”

    他眼中带着失望、愤怒，也有深深的痛心。

    白石缓缓转向他，语气依然没有变化：“不是大蛇丸。”

    “而是我看见了雨之国的未来。”

    那一刻，自来也胸口被什么狠狠戳中。

    “喂喂，自来也。”

    他阴柔开口，“我什么时候带坏过别人？”

    “大蛇丸，闭嘴！”

    自来也怒喝。

    大蛇丸：“————”

    而白石只是静静看着他们两个。

    寒气、糖浆、破碎的地面、翻涌的大地————

    “我们的道路不同。”

    “雨之国不能依靠木叶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会依靠你。”

    看着白石身体越来越虚弱，自来也有点无奈。

    因为他的斗志在被迅速削弱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，自来也终于开口：“够了，我不会再管你们和雨之国的事情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