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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她一个人在吃。
岑懿原本还以为钟伯暄会陪着她,没想到钟伯暄还忙了起来。
他站起来,走到客厅门口,把行李箱拖过来。
那个深灰色的行李箱是昨天他从西山别墅区带过来的,里面装着他的物品,行李箱旁边还有一个纸袋,是今天下午助理送来的,里面装着几套新买的西装和几双皮鞋,还有一袋洗漱用品。
钟伯暄将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拿了出来,走向主卧。
岑懿虽是吃着饭,但目光时刻跟着他。
她看着他打开她的衣柜,把她的衣服往旁边推了推,腾出一块空间,然后他把他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挂进去。
两个人的衣服并排站在一起,像两种不同的季节在同一个空间里共存。
白色的衬衫旁边是她奶白色的棉质连衣裙,深灰色的西裤旁边是她浅粉色的阔腿裤,深蓝色的领带垂下来,搭在她那条浅紫色丝巾的旁边。
钟伯暄站在衣柜前,退后一步,看了看,又把几件衬衫的位置调了一下,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然后他走进主卧的洗手间。
岑懿把头探过去,看到他把牙刷和她的牙刷插在同一个杯子里,她的白色,他的黑色,两根牙刷靠在一起,其他的物品也是一样,必须要放在她的旁边才可以。
钟伯暄甚至把客卫也放了一些属于他的东西,好像他不仅住进了主卧,还占领了客卫,像是一个占领领地做上标记的小动物一般。
岑懿看着他自顾自地忙碌,问道,“你要和我住一屋?”
钟伯暄还在岑懿的衣柜里挂着自己的衣服,闻言头也没抬,他的手指捏着一件白色衬衫的衣领,抖了一下,把褶皱抖平,边挂上去边说道,“早在你第一次问我住哪里的时候,我就打算住在这里,现在只是稍晚了几天。”
岑懿轻哼了一声,带着几分控诉,“那你那会还装模作样地住在别的房间了。”
钟伯暄笑了一下,他挂完最后一件衬衫,关上柜门,转过身,靠在衣柜上。
双手插在裤袋里,姿态懒散又随意,整个人看起来是从未有过的松弛和满足。
“嗯,”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,“这不是吃到了相思苦,觉得这种感觉实在不能让人忍耐,所以弃暗投明了。”
岑懿被他逗笑了,“那你还没得到我的准许呢。”
钟伯暄走到门旁边,靠在门框上,他的手还插在裤袋里,一条腿微微曲着,整个人懒洋洋的。
他歪了一下头,看着她,“那请问岑小懿同意嘛?”
岑懿还是不太适应这个亲昵的称呼,每次听到“岑小懿”三个字,她的心脏都会漏跳一拍,然后跳得更快。
她无奈的道,“好好。”
钟伯暄又笑了,故意逗她,“那谢主隆恩?”
岑懿抬起头,看着他,带着一丝调皮和故意的说道,“那你是公公还是太监?”
钟伯暄“嘿”了一声,他的身体从门框上直起来,往前走了两步,站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我是什么你不知道?”他问,声音放低,需要我再给你回忆一下?”
岑懿见好就收,她的身体不允许她再自找麻烦,昨天的一切还历历在目,她的腰还在酸,腿也软。
她带着求生欲的说道,“不需要!”
钟伯暄轻笑了一声,没有继续逗她。
他转身走回去,继续收拾东西。
他做这些的时候,岑懿就在一旁看着。
那个原本略显空荡的家,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填满,像一个空壳被注入了血肉,慢慢变得鲜活起来。
或许绝大部分人终其一生追求的爱情似乎就是这样,你在身边,在你身边。
想着想着,岑懿开口了,“钟伯暄。”
钟伯暄正在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,闻言应了一声,“嗯?”
岑懿伸出手,略带撒娇道,“要抱。”
钟伯暄乐意至极。他从客卫走出来,步伐很快,几步就走到了她面前,弯下腰,将她从椅子上捞了起来,抱了个满怀。
这一晚是相对平和的一晚,顾及到岑懿的身体,钟伯暄没有在做什么。
他只是抱着她,安静的听着彼此的心跳声。
窗帘外面的夜色很深,峯汇的花园里路灯亮着,在高大的银杏树之间投下一圈一圈橘黄色的光斑。
远处的京市还在亮着,高架桥上的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流,在城市的天际线里蜿蜒。
第二天,钟伯暄去上班了,他出门的时候,岑懿还在睡,他习惯性的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,然后轻轻带上了门。
岑懿醒来的时候,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了。
昨晚她挨个通知了之前因为她伤势而暂停了课程的小朋友家长,告诉他们可以复课了。
消息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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