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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去之后,回复一个一个地弹出来,基本都是,“太好了岑老师”“岑老师脚好了吗”“我家女儿天天念叨您”。
她看着那些消息,嘴角弯了一下,在教课的同时,她又不是何尝不是被这些小朋友治愈着。
今天一天的课排得还是挺满的,上午两节,下午两节,晚上一节。
她的脚还没有完全好,但已经不影响正常走路和简单的示范了。
在给学生上课、教导技巧之余,岑懿也没忘记和学校的导师沟通。
她给张导打了电话,说了自己的想法,想找几个优秀负责的舞蹈生来舞蹈室教课,希望导师能帮忙推荐。
张导很爽快地答应了,说会帮她问问,还夸她有想法、有格局。
因为岑懿本身就在学院里比较出名,又有一个自己的舞蹈室,所以来申请做老师的还挺多的。
微信好友申请一个一个地弹出来,备注里写着“张导推荐”“师姐好我是XX级”“我对古典舞很有兴趣”等等。
她一个一个地点开,看她们的简介,看她们发来的舞蹈视频,看她们在学校的成绩和老师的评价。
她在挑的不仅仅是老师,还有那些和她一样、需要机会的年轻女孩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里,岑懿处在一个相对忙碌的阶段。
一方面得给小朋友们上课,暑期班的课比平时更密集,孩子们放假了,上课时间从每周两次变成了每周三次,有时候还有加课。
她从早上九点开始,一直教到晚上八点,中间只有中午休息两个小时。
她的脚慢慢的好起来,但她还是会刻意注意,不让脚踝过度受力。
除此之外,岑懿还得还得面试,每天下课之后,她会留出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的时间,和申请来当老师的学生见面
半个月里,钟伯暄和岑懿的接触都只能局限在早晚这两个时间段。
早上他出门之前,会在床边亲她一下,有时候她醒了,会搂着他的脖子亲回来。
晚上他回来之后,会先去舞蹈室接她,然后两个人一起回家。
但更多的时候,是他回到家,她已经睡着了。
她会靠在沙发上,手里还握着手机,手机屏幕上还亮着和哪个家长的聊天框。
这时候钟伯暄则会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,抱回卧室,放在床上盖好被子。
岑懿在半梦半醒之间嘟囔一句“你回来啦”,然后翻个身,继续睡。
对此,一两天还行,但时间长了钟伯暄略显不满意。
他像个独守空闺的怨妇,觉得自己被冷待了。
以前她崴脚的时候,他每天中午都能回来给她做饭,晚上能抱着她看很久的电视,周末能带她出去玩。
现在她脚好了,他却见不到她了,有时候他还想中午给岑懿送饭,岑懿还直截了当的拒绝。
具体体现在,有时候他给她发消息,她隔一两个小时才回,回的内容只有几个字——“在上课”“在面试”“晚点说”。
钟伯暄之前从没觉得自己是个黏人的人,甚至对当时孟徽舟黏岑懿还嗤之以鼻,觉得孟徽舟恋爱脑。
现在角色转换,变成自己,钟伯暄才体会到个中滋味。
他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和她在一起,但她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每当这个时候岑懿就会亲亲他,不是那种敷衍的、蜻蜓点水的亲,而是认真的、带着安抚和愧疚的。
亲完之后,她还会许诺一些过分的需求。
那些需求不是她主动提的,是他不满地在耳边念叨了几天之后,她红着耳朵、咬着嘴唇、很小声地说出来的。
她答应的那一刻,钟伯暄所有的委屈都烟消云散了,一度让岑懿觉得好像自己吃亏了。
而这也才让一个在大部分时间里独守空房、寂寞难耐的男人勉强点了头。
半个月的时间,岑懿从二十多个申请者里挑选出来三个她比较看好的女生。
岑懿给她们排了课,把之前那些因为自己要去参加节目而可能暂停的班级一一交接过去。
她也告诉了学生及家长,未来的三四个月可能没有办法亲自来教小朋友们上课了。
消息是通过家长群发布的,她打了一大段字,删删改改,最后发出去的版本很简短——“各位家长好,因老师近期将参加一档舞蹈节目,接下来三四个月可能无法亲自授课,但请放心,我已为孩子们安排了三位非常优秀的舞蹈老师,她们的专业能力和教学经验都经过了严格筛选。感谢大家的理解和支持。”
消息发出去之后,群里炸了锅。
有的家长问“什么节目”,有的家长问“在哪里能看”,有的家长问“老师你还会回来吗”。
岑懿一一回复,回复到最后一个的时候,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,然后打了三个字:“会回来的。”
还有一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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