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进了他的头发里。
两个人都动了情,他的呼吸乱了,她的呼吸也乱了。
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上去,扣着她的肩胛骨,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。
岑懿手指从他的头发里滑下来,搭在他的后颈上,指尖凉凉的,贴着他发烫的皮肤。
钟伯暄的嘴唇已经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耳垂,含着,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舔舐。
他的声音低低的,从她的耳廓传进她的耳朵里,“今天别回去了。”
岑懿的呼吸还没有平复,胸口一起一伏的,她推了一下他的胸口,力度很轻。
“不行,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被他的吻切成了碎片,“明天会被看到。”
之后她的手搭在他肩上,轻轻推着他,像是在做最后的无谓的挣扎。
钟伯暄的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开,贴着她的耳廓,“明天一早我把你抱回去。”
岑懿犹豫了一下,她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。
一个说“不行,这是在他家,在他爸妈的眼皮底下,被他爸妈看到怎么解释”,另一个说“你可以早点起来,趁他们还没醒的时候溜回去”。
她的脚趾在拖鞋里蜷了一下,又松开。
“你能起来这么早吗?”她问。
钟伯暄看着她那副“我考虑一下”的表情,手从她腰侧收回来,捧着她的脸,拇指在她的颧骨上蹭了一下,“我定十个闹钟。”
然后他又堵住了她的嘴。不是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他的吻比刚才更重,更急,更深,像是要把她所有的犹豫和挣扎都吻掉,吻到她说不出话。
岑懿的手从他肩上滑下来,攥着真丝睡衣的领口,攥得指节泛白。
她的身体被他放倒在床上,床垫陷了一下,头发散在深蓝色的枕套上。
那盏黑色的台灯还亮着,暖黄色的光照在她脸上,把她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。
钟伯暄俯下身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呼吸拂过她的嘴唇。
在钟伯暄从小长大的地方做这种事,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浸着他的过去,那些白色墙面,那些他亲手挑选的家具,那盏从学生时代就陪着他的黑色台灯,那个摆满了他一块一块拼起来的手办的架子。
所有的一切都见证过他的成长,从那个穿着白色短袖、蓝色短裤、站在银杏树下皱着眉的小男孩,到现在这个穿着深蓝色真丝睡衣、俯在她身上、呼吸灼热的男人。
在这个房间里做这种事,像是把他的一部分过去也卷了进来。
那些他不曾对她讲过的、被照片定格又被时间冲淡的、属于“钟伯暄”还不是“钟总”的、遥远的模糊的、但此刻在这个房间里,和她交缠在一起的,不仅仅是他们的身体,还有他的整个少年时代。
四月的京市,夜风还是凉的,窗帘没有拉严,留了一道缝。
风从那里钻进来,带着外面花园里泥土的气息,和刚刚冒出头的新叶的、青涩的、微苦的味道。
纱帘被吹起来,又落下去,像一片被风吹动的、薄薄的、会呼吸的云。
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床尾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、银白色的、像水痕一样的光。
四月是京市最好的季节,不冷不热,不干不燥。
连空气都带着一种“终于熬过了冬天”的、松快的气息。
而那些在漫长的冬天里被压在心底的、见不得光的、被冷风一次次吹熄又被体温一次次点燃的东西,终于在春天冒出了头,疯长起来,从这个房间的地板长到天花板。
岑懿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,她的手指在那片深蓝中张开又合拢,合拢又张开。
钟伯暄的手指从她的腰侧滑下去,没有隔着衣服,滑得像水,像他第一次在卫生间里帮她系裙带时,指背蹭过她腰侧皮肤的那个触感。
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慢慢地、轻轻地蹭了一下,像在确认那片皮肤的温度、湿度、和每一次触碰时她身体的细微反应。
她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,像一株被触碰了的含羞草,叶片合拢,然后又慢慢地、慢慢地舒展开。
钟伯暄的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到了她的颈侧,那里有一根血管在跳动,在他的嘴唇下,急促而有力的,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在扑腾翅膀。
舌尖转换着阵地,从她锁骨的凹陷处滑过,尝到了她皮肤的味道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。
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移了一下,从床尾移到了地板上。
钟伯暄觉得在这个房间里做这种事,和在峯汇完全不一样。
在峯汇,他是后来者。
那间卧室是她住过的,那个沙发是她窝过无数次的地方。他在那里是一个闯入者,一个占用了别人的空间、但用自己的东西慢慢填满了那个空间的人。
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