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七章 文脉藏恶鬼  下山吃席,村民竟然是妖怪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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充,“贪墨罪证,杀人灭口,动机明确。但昨夜我感应那纸鹤残片,其巫纹中蕴含一丝‘急切’与‘杀意’。这或许显示,他杀人不仅是灭口,更像是一种偏执的清理仪式。他可能早已将书院视为自己的私产,将不听话的学子视为需要‘惩戒’的蝼蚁。这种心态,需要更深入的理解。”

    苏桃听着两人的分析,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窗外。

    铅灰色的天空下,浣花溪在书院外静静流淌,水面泛著暗沉的光。溪畔垂柳的枝条低垂,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起陈伯讲述的那个古老传说,那个在桃花树下教孩子们念诗的白衣神女。

    又想起如今流传的、令人闻风丧胆的纸鹤摄魂。

    同样的浣花溪,同样的文脉之地。

    为何会滋生出如此截然不同的传说,乃至如今这血腥的阴谋?

    “道长,”她轻声开口,带着疑惑,“您说,这地方是不是有点特别?为什么关于文溪神女的传说,会在这里流传那么久,还变得这么可怕?还有,那纸鹤巫术,为什么偏偏在这里,效果就这么这么灵验?”

    她用了“灵验”这个词,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妥,但一时找不到更合适的。

    李长安和周砚同时看向她,又顺着她的目光,望向窗外的浣花溪和阴沉的天空。

    “你问到了关键。”李长安缓缓道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“这也是我一直在思索的问题。为何凶手选择在此地作案?为何要借用此地的传说?除了便于控制书院人心,恐怕还因为此地本身,就有着某种‘特殊’,恰好能助长他那阴毒巫术的威力,也能让他的‘神罚’谎言,更具说服力。

    他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沉郁的景象。

    “周兄,苏桃,你们可曾仔细感受过,这锦江书院,这浣花溪畔,与别处有何不同?”

    周砚皱眉思索:“不同?书院建在溪边,水汽重些,风景清幽些除此之外,似乎”

    “是‘气’不同。”李长安打断他,语气沉静,“自我踏入此地,便有所感。此地山水格局,颇为特殊。你们看——”

    他伸手指点。

    “书院背靠青城余脉,山势逶迤而来,至此忽然收束,如龙回首,将一股沉郁地气灌注于此。面前浣花溪环绕而过,水流至此,因前方地势微微抬高,流速减缓,形成回旋之水,水气滞留不去。”

    “山气沉郁,水气凝滞,本就容易滋生阴湿。而此地偏偏又是百年文脉汇聚之所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,看着两人。

    “文气,是什么?是千百学子寒窗苦读,汇聚的专注意念;是经史子集承载的思辨智慧;是金榜题名、光宗耀祖的炽热渴望;也是怀才不遇、名落孙山的失意悒郁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强烈的、纷杂的、年复一年沉淀下来的‘念’,与沉郁的山气、凝滞的水气交织在一起,经年累月,便在此地形成了一种极为独特的气场——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。

    “我称之为‘文郁阴煞’之局。”

    “文郁阴煞?”苏桃喃喃重复。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李长安点头,“文气本应中正平和,昂扬向上。但在此地特殊山水格局的困锁下,加上数百年来无数读书人于此地消耗心神、倾注的强烈执念(无论是正是负),使得文气不得舒畅发散,反而与地气、水气中的阴湿之性相互缠绕、郁结,久而久之,便形成了一种偏向阴郁、沉滞,甚至容易引动人心负面情绪的气场。”

    “这种气场,在平日里,或许只是让人觉得此地格外的‘静’,适合读书,但也容易让人感到压抑、思虑过重。而在特定的时辰,比如深夜子时,天地阴气最盛之时,这种‘文郁阴煞’便会达到顶峰,变得极为活跃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桌上那拆开的纸鹤部件。

    “而南疆那‘蚀魂纸鹤’,其原理正是散发阴寒‘魂煞’,侵蚀神魂。在此地‘文郁阴煞’的天然‘温床’与‘放大器’作用下,其威力恐怕能倍增!且更容易与读书人散发的‘文思之气’或‘深夜独处的孤寂阴气’产生感应,精准锁定目标。”

    “这也就解释了,为何凶手一定要在书院内,在学子深夜独处的书斋中作案。不仅仅是为了制造‘神罚’现场,更是因为只有在这里,在这特定的时间、地点、环境下,他这阴毒的纸鹤巫术,才能发挥出最大、也最‘灵验’的致死效果!”

    周砚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“所以,这整座锦江书院,这百年文脉圣地,从地理到人文,都成了他完美罪案的天然帮凶?!”

    “可以这么说。”李长安神色凝重,“他深谙此地理气之秘,甚至可能早年游历南疆时,就专门学过如何辨识、利用这种特殊地气。选择此地建书院,或选择在此地实施阴谋,绝非偶然。”

    苏桃听得脊背发凉。

    她忽然明白了,为什么那三个学子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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