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八章 江底破妄  下山吃席,村民竟然是妖怪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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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一些迷香粉末。

    然后,退出暗室,关好门,游回水面。

    “噗——”

    他冒出水面,深吸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道长!”苏桃在岸边喊。

    李长安游过去,爬上岸。

    “找到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李长安把怀里的东西拿出来,“机关在桥墩下的暗室里。一个人就能操作。”

    周砚走过来,看到那些东西,脸色一变。

    “真是人为”

    “而且,这人很懂机关术。”李长安抖开那件外衣,“看,袖口有磨损,是经常干活的人。衣领上有朱砂,可能是木匠或者工匠。”

    “朱砂?”周砚拿起外衣看了看,“木匠用朱砂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标记尺寸,或者做符咒。”李长安道,“有些老匠人,会在重要的部件上点朱砂,祈福保平安。”

    “可这范围还是很大。”周砚苦笑。

    “不大了。”李长安道,“懂机关术,懂水性,能长时间待在暗室里——这样的人,不多。而且,他还要能接触到柳家的木料,能自由进出柳府或者柳家的仓库。”

    苏桃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“陈福!他是管事,管库房,能接触木料。而且他在柳家三十多年,对府里了如指掌。他要是想挖个暗室,或者做点手脚,太容易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陈福懂机关术么?”周砚问。

    “不懂,但他可以雇人。”李长安道,“鲁三就是懂机关术的匠人。如果陈福雇了鲁三,让他做机关,自己负责操作,那就说得通了。

    “那杂役呢?”

    “杂役可能是陈福的人,也可能是鲁三的人。负责联络,传递消息,补充物资。”李长安顿了顿,“但有一点说不通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陈福只是个管事,哪来那么多钱雇鲁三,买木料,做机关?这些开销,不是个小数目。”

    周砚皱眉。

    “除非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李长安点头,“陈福可能是执行者,但出钱的,另有其人。”

    “会是谁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李长安看向远处的成都府,“但很快,就会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天亮了。

    晨光刺破云层,照在江面上,波光粼粼。

    九眼桥静静地横跨在江上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可桥下的秘密,已经揭开了。

    ------

    下一章预告:三人将顺着朱砂和木料的线索,查到柳家的库房。而在那里,他们可能会发现比机关更惊人的东西——柳家嫡系四兄弟的“病”,也许根本就不是病。

    第8章 江底破妄

    府衙地牢,阴冷潮湿。

    墙壁上渗著水珠,滴滴答答落在地上。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血腥气,混在一起,令人作呕。

    那个被抓的杂役被绑在刑架上,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已经两个时辰了。

    周砚问了所有能问的问题,威逼利诱,软硬兼施,可那人就像个哑巴,一个字都不说。

    “嘴真硬。”周砚走出牢房,揉了揉眉心。

    李长安站在门外,看着手里的竹管和纸条。

    “他不是不说,是不敢说。”

    “怕什么?”

    “怕死。”李长安道,“或者说,怕说了之后,死得更惨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窗边,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天光,仔细看那竹管。

    竹管很普通,是市面上常见的款式。但做工很精细,两头封口的蜡,是特制的,防水防潮。

    里面的纸条,用的是上好的宣纸,墨迹工整,像是读书人写的。

    “这字,你看得出什么?”他问周砚。

    周砚接过纸条,看了半晌。

    “字写得不错,有功底。但刻意改了笔锋,看不出是谁的字迹。”

    “内容呢?”

    “三日后,子时,老地方。事成,付尾款。”周砚念了一遍,“‘事成’——什么事成了?柳家嫡系都死光了,还能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也许,不止是杀嫡系。”李长安道。

    周砚一愣。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你想想,如果只是要柳家嫡系死,方法多的是。下毒,刺杀,制造意外——哪种不比布这么大的局简单?”李长安缓缓道,“可对方偏偏选了最复杂、最冒险的方法。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为了伪装成天罚?”

    “对,但不止。”李长安道,“伪装成天罚,是为了让柳家嫡系的死‘合理’,让官府不查,让百姓不疑。可这背后,一定还有更大的图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图谋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李长安摇头,“但肯定和柳家有关。也许是柳家的产业,也许是柳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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