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,一些迷香粉末。
然后,退出暗室,关好门,游回水面。
“噗——”
他冒出水面,深吸了口气。
“道长!”苏桃在岸边喊。
李长安游过去,爬上岸。
“找到了?”
“嗯。”李长安把怀里的东西拿出来,“机关在桥墩下的暗室里。一个人就能操作。”
周砚走过来,看到那些东西,脸色一变。
“真是人为”
“而且,这人很懂机关术。”李长安抖开那件外衣,“看,袖口有磨损,是经常干活的人。衣领上有朱砂,可能是木匠或者工匠。”
“朱砂?”周砚拿起外衣看了看,“木匠用朱砂做什么?”
“标记尺寸,或者做符咒。”李长安道,“有些老匠人,会在重要的部件上点朱砂,祈福保平安。”
“可这范围还是很大。”周砚苦笑。
“不大了。”李长安道,“懂机关术,懂水性,能长时间待在暗室里——这样的人,不多。而且,他还要能接触到柳家的木料,能自由进出柳府或者柳家的仓库。”
苏桃眼睛一亮。
“陈福!他是管事,管库房,能接触木料。而且他在柳家三十多年,对府里了如指掌。他要是想挖个暗室,或者做点手脚,太容易了。”
“可陈福懂机关术么?”周砚问。
“不懂,但他可以雇人。”李长安道,“鲁三就是懂机关术的匠人。如果陈福雇了鲁三,让他做机关,自己负责操作,那就说得通了。
“那杂役呢?”
“杂役可能是陈福的人,也可能是鲁三的人。负责联络,传递消息,补充物资。”李长安顿了顿,“但有一点说不通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陈福只是个管事,哪来那么多钱雇鲁三,买木料,做机关?这些开销,不是个小数目。”
周砚皱眉。
“除非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对。”李长安点头,“陈福可能是执行者,但出钱的,另有其人。”
“会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长安看向远处的成都府,“但很快,就会知道了。”
天亮了。
晨光刺破云层,照在江面上,波光粼粼。
九眼桥静静地横跨在江上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可桥下的秘密,已经揭开了。
------
下一章预告:三人将顺着朱砂和木料的线索,查到柳家的库房。而在那里,他们可能会发现比机关更惊人的东西——柳家嫡系四兄弟的“病”,也许根本就不是病。
第8章 江底破妄
府衙地牢,阴冷潮湿。
墙壁上渗著水珠,滴滴答答落在地上。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血腥气,混在一起,令人作呕。
那个被抓的杂役被绑在刑架上,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已经两个时辰了。
周砚问了所有能问的问题,威逼利诱,软硬兼施,可那人就像个哑巴,一个字都不说。
“嘴真硬。”周砚走出牢房,揉了揉眉心。
李长安站在门外,看着手里的竹管和纸条。
“他不是不说,是不敢说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死。”李长安道,“或者说,怕说了之后,死得更惨。”
他走到窗边,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天光,仔细看那竹管。
竹管很普通,是市面上常见的款式。但做工很精细,两头封口的蜡,是特制的,防水防潮。
里面的纸条,用的是上好的宣纸,墨迹工整,像是读书人写的。
“这字,你看得出什么?”他问周砚。
周砚接过纸条,看了半晌。
“字写得不错,有功底。但刻意改了笔锋,看不出是谁的字迹。”
“内容呢?”
“三日后,子时,老地方。事成,付尾款。”周砚念了一遍,“‘事成’——什么事成了?柳家嫡系都死光了,还能有什么事?”
“也许,不止是杀嫡系。”李长安道。
周砚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想想,如果只是要柳家嫡系死,方法多的是。下毒,刺杀,制造意外——哪种不比布这么大的局简单?”李长安缓缓道,“可对方偏偏选了最复杂、最冒险的方法。为什么?”
“为了伪装成天罚?”
“对,但不止。”李长安道,“伪装成天罚,是为了让柳家嫡系的死‘合理’,让官府不查,让百姓不疑。可这背后,一定还有更大的图谋。”
“什么图谋?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长安摇头,“但肯定和柳家有关。也许是柳家的产业,也许是柳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