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九章 船翁证诡  下山吃席,村民竟然是妖怪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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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个小布袋,沉甸甸的。

    打开,里面是十两一锭的银子,共五锭。还有一张银票,面额一百两。

    “尾款?”李长安看向那人。

    那人扭头,不说话。

    “带走。”

    回到府衙,天已蒙蒙亮。

    周砚连夜审问,可那人嘴硬得很,一口咬定自己只是跑腿的,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“银子是别人让我送的,让我塞桥墩石缝里,别的我不管。”他道,“至于给谁,我不知道。那人蒙着脸,看不清长相。”

    “男的女的?”

    “男的,声音很哑,像掐著脖子说话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找你的?”

    “三天前,在城西茶馆。他给了我一两银子定金,说事成后再给二两。我就送了趟东西,别的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问来问去,就这些。

    线索,又断了。

    ------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李长安去了锦江下游的渡口。

    那里有个老船翁,姓赵,在锦江上摆渡了四十年。江上的事,没有他不知道的。

    李长安找到他时,他正在补渔网。

    “赵老伯。”

    老船翁抬头,见是个年轻道人,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道长有事?”

    “想跟您打听点事。”李长安递过去几个铜板。

    老船翁接过铜板,揣进怀里。

    “问吧,只要我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“您在这江上四十年了,觉得这江水,有什么变化么?”

    “变化?”老船翁想了想,“有。特别是这半年,江水流得怪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怪?”

    “说不清。”老船翁道,“有时候流得急,有时候流得缓。特别是九眼桥那段,水势变化最大。我摆渡这么多年,从没见过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
    “大约半年前。”老船翁道,“对,就是柳家大老爷死后没多久。那之后,江流就不太对劲了。”

    “您觉得,是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说了,你可别笑话我。”老船翁压低声音,“我觉著啊,是有人在江底动了手脚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“真的。”老船翁道,“我有个侄子是水鬼,常年在江里讨生活。他说,有几次夜里潜下去摸鱼,看见有人在江底挖东西。还搭了架子,像在修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
    “三四个月前吧。”老船翁道,“我侄子胆小,看见就跑了,没敢声张。后来柳家接连出事,他更不敢说了,怕惹祸上身。”

    “他还看见什么了?”

    “他说,那些人穿着黑衣,蒙着脸,看不清长相。但动作很利索,像是经常干活的。他们在江底挖沟,埋管子,还搬了些大石头下去。”

    李长安心里一动。

    “您侄子还记得位置么?”

    “大概记得,就在九眼桥下游百来步的地方。”老船翁道,“怎么,道长要去看看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李长安道,“能请您侄子带个路么?”

    老船翁犹豫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这他怕惹事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说是他说的,就说是自己发现的。”

    老船翁想了想,点头。

    “行,我去叫他。不过他胆子小,你得护着他点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。”

    ------

    老船翁的侄子叫赵水生,三十来岁,黑瘦精干,一看就是常在水里泡的。

    听说要带李长安去看江底,他脸都白了。

    “叔,我不敢去那些人看着就不好惹。”

    “怕什么,有道长在。”老船翁道,“道长是有本事的人,能护着你。”

    赵水生看看李长安,又看看老船翁,一咬牙。

    “行,我去。但说好了,要是出事,道长你得保我。”

    “一定。”李长安道。

    三人上了小船,赵水生摇橹,往九眼桥下游划去。

    到了地方,赵水生停船。

    “就这儿。”

    李长安脱了外衣,准备下水。

    “道长,我跟你一起。”赵水生道,“下面地形复杂,我怕你迷路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第9章 船翁证诡

    三天后,子时。

    九眼桥东岸的芦苇丛里,李长安和苏桃又趴了两个时辰。

    周砚带着几个好手藏在西岸柳树林,形成合围。

    竹管纸条上写的“老地方”,八成就是这里。

    他们要等那个来“付尾款”的人。

    夜风吹过,芦苇沙沙作响。

    江面很静,月光时隐时现,在波浪上碎成一片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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