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十五章 在黄河玩激流勇进好刺激哦  盗墓:从1900年开始不死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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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九曲黄河万里沙,浪淘风簸自天涯。

    老船工闻声抬头,浑浊的目光落在温祸身上。

    那过于苍白的脸色、衣衫下不经意间露出的伤口和毫无血色的皮肤......

    他握著烟杆的手抖了一下,活了这么大岁数,在黄河这喜怒无常的老龙嘴边讨生活,什么怪事没见过?

    水里的浮尸、半夜的鬼号、捞上来的邪门物件

    但眼前这人,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死气。

    “渡...渡河?”老船工的声音有些发紧,他裹紧了身上的衣服,明明是大夏天,却感到一阵寒意,“小哥,你这是打哪来啊?身子骨...看着可不太好?”

    他警惕地在温祸身上扫视。

    “赶路。”温祸的回答极其简短,他掏出一块碎银子,递了过去,“去对岸,急着送信。”

    老船工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,眼中闪过一丝挣扎。

    银子可是好东西,能买不少粮食,够家里老小吃一阵了。

    可眼前这人怎么看都不对劲,他犹豫着,烟锅在石头上磕了磕:“小哥,不是老汉不渡你,你看这水头,看着缓,底下可藏着老龙呢!你这气色,万一有个闪失...”

    他话没说完,但拒绝之意明显。

    温祸沉默地看着他,没有收回银子,也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,却让老船工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,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    僵持了片刻,老船工再次瞥了一眼那诱人的银子,又打量了一下温祸。

    虽然看着邪门,但似乎…没什么恶意?至少也没扑上来咬人。

    最终,对银子的渴望占了上风,他一咬牙:“唉!行吧!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上筏子,抓紧了!生死有命,过了河可就不干老汉的事了!”

    他像是给自己壮胆般大声吆喝着,手脚麻利地解开一条羊皮筏子的绳索。

    筏子是用十几只充满气的完整羊皮囊捆扎在木架下制成,轻便但非常不稳。

    温祸爬上去,紧挨着筏尾坐下,双手牢牢抓住湿滑的木架。

    这个老船工自称姓陈,他站在筏头,用一根长长的木篙熟练地一点岸边的石头,筏子便晃晃悠悠地漂离了河岸。

    一入主流,羊皮筏子瞬间成了惊涛骇浪中的一片树叶。

    湍急的水流裹挟着它飞速向下游冲去,筏身剧烈摇晃,浑浊的浪头一个接一个拍打上来,黄河水劈头盖脸地浇在温祸身上,将他淋得浑身湿透。

    “抓稳喽!过漩子了!”

    羊皮筏子被吸向漩涡中心,筏身倾斜得几乎要竖立起来。

    温祸向后倾倒身体,帮忙稳住筏身的重心。

    老陈额头青筋暴起,口中唱着低沉的号子,用尽全力与河底的漩涡搏斗,试图稳住筏子的方向,对抗着要将他们拖入河底的巨大力量。

    他用木篙抵住一块水下的暗礁,木篙弯成了可怕的弧度,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只毫无血色的手突然从旁边伸出,一把抓住老陈手中那根木篙。

    那手的力量大得惊人,老陈惊骇地扭头,只见温祸半个身子都探了过来,另一只手仍抓着木架。

    温祸抓着木篙,配合老陈发力的方向,用力向后一撑。

    筏子被一股巨力带离这处漩涡,老陈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温祸已经缩回筏子后端,依旧抓着木架,湿透的头发紧贴著额头上的布条,水珠顺着毫无表情的脸颊滑落,一副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淡然样子。

    老陈张了张嘴,但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
    当筏子终于歪歪斜斜地撞上对岸一处浅滩时,老陈瘫坐在筏子上,松了好大一口气。

    温祸默默站起身,他将碎银子轻轻放在老陈身边的木架上,然后一言不发,转身踏上西岸的土地,身影在乱石滩中几个起落,便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老陈看着筏子上那块沾著河水的银子,又看看那个迅速消失在乱石堆中的身影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低头嘟囔了一句:“额滴个老天爷…真是撞见鬼了。”

    他不敢久留,费力将筏子拖上岸,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邪门的地方。

    渡过黄河,温祸没有丝毫停歇,直线进入秦岭山脉。

    这段路他之前走过一次,所以还算熟悉。

    这次他一人独行,便不再绕行那些漫长的盘山小路,而是利用山间垂落的藤蔓,直接向着目标方向垂直下降。

    通过多次跳跃减速,虽然身体上多了一些擦伤,但好歹是没把骨头摔断。

    寒意是陡然降临的。

    经过二十天不停的跋涉,温祸终于抵达了川西的重镇,茶马古道上的明珠——

    康定。

    当然,在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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