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二十二章 刚来就住土司家里,什么待遇?  盗墓:从1900年开始不死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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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花径不曾缘客扫,蓬门今始为君开。微趣暁说 已发布蕞芯彰踕

    董灿听完温祸的要求,并未带他前往铁匠铺,只是侧头对身后的顿珠低声吩咐了几句。语速很快,大意是描述所需铁片的尺寸和厚度等要求。

    顿珠用力点头,没有过多言语,转身快步离去。

    这个村子和外面的村子不一样,这里没有农奴,人们都普通地生活着。

    只走了几分钟,他们在一座格外坚固的碉房前停下。

    “这里是我住的地方,你接下来的时间,都住这里。”董灿的话没有给温祸周旋的余地。

    温祸的声音听不出是疑问还是陈述:“我以为你住在刚刚那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董灿推门的手一顿,厚重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。

    他没有回头:“那里…不适合住人。”

    温祸跟了进去,门内的光线稍暗,最先映入眼帘的,便是正对着门口方向的,一座放置在矮石台上的古怪黑色石头雕像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雕像的样子,很难用语言去描述它的模样。

    那雕像约半人高,雕刻手法粗犷,甚至有些抽象。

    它并非常见的佛像或护法,而是一个姿态扭曲、面目模糊不清的人形,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,又像是在某种仪式中狂舞。6邀墈书枉 首发

    安顿好温祸,董灿让他先在这里待一会,他要出去办点事,然后便带着巴登离开了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顿珠回来了,手里拿着几块裁剪好的铁片。

    铁片约两指宽,一掌长,厚度适中。

    “需要帮忙吗?”顿珠的目光在温祸身上扫过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
    温祸接过铁片,摇了摇头: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多谢。”

    顿珠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屋内重新恢复了寂静,温祸找了张木凳坐下。

    他解开鲜红藏袍的系带,左肋部的凹陷依旧明显。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,刀尖对着左肋被肋骨刺破的创口,平稳地划了下去。

    匕首插入创口,小心翼翼地扩大切口,直到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肋骨的断端。

    然后,他拿起一张铁片,用匕首柄部充当锤子敲打铁片,使其弧度与肋骨走向尽量贴合。

    铁片被弯折成合适的形状后,他将其慢慢地塞入创口内侧,紧贴住断裂的肋骨,再把手指伸进去用力按压,让铁片牢牢卡住断骨两端。

    固定完成,肋骨被强行归位,由铁片连接着。

    问题来了。

    他用来缝合伤口的针线包,在昨晚冰湖游泳时,被受惊的鱼撞掉了,现在手头没有缝合的材料和工具。

    穿好衣服,温祸开始在屋内搜寻能用的东西。

    柜子里是得放整齐的衣物、氆氇和毛毡;矮榻旁堆著一些书籍;墙角放著弓箭......

    东西很齐全,唯独没有找到针和线这种寻常人家必备的东西。

    嗯

    温祸站在原地思考着。

    是乖乖在屋里等董灿回来,还是自己出去问人借一下针线?

    他罕见地纠结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决定在屋里待着。

    等待是最稳妥,同时也是他最擅长的事,现在他有的是时间。

    他走到窗边的那张矮榻旁,盘膝坐下,背脊挺直。

    时间在寂静中流淌,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,一个熟悉而温和的女声穿过木门传了进来:“温祸?你在里面吗?我听顿珠说,你已经见过董灿了。”

    是白玛的声音,来得正好。

    温祸起身去开门,白玛站在门外,脸上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“白玛。”温祸侧身让开,“请进。”

    白玛走进屋,先找了个木凳坐下,轻轻捶了捶有些发酸的腰背。

    而温祸则显得有些......忙碌?

    或者说,他在生疏地尝试待客之道。

    他在柜子里翻找了一下,找出一个干净的粗陶碗,然后又在屋里转了一圈,似乎在寻找什么。

    白玛看着他略显笨拙地在屋里东翻西找,忍不住轻笑起来:“不用忙啦,我刚喝了酥油茶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抱歉,我没找到热水。”他头也不抬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的信送到了吗?”白玛忽然问起了信的事。

    温祸手里端著空碗,直起腰,有些茫然地回过头:“嗯?哦!信已经送到了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他把空碗放回原处,走到白玛对面的另一张木凳坐下,直接问道:“你那里有针线吗?”

    “有的。”白玛点点头,下意识地扫过温祸身上那件崭新的红袍,“是衣服哪里坏了吗?我帮你缝。”

   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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