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二十五章 我曾经也渴望能有一个母亲  盗墓:从1900年开始不死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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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娘不语,泪如雨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既然董灿明确拒绝了他的介入,那温祸也不再坚持。

    白玛的月份越来越大,沉重的腹部让她步履维艰,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为村民行医看病。

    还好,因为这个村落偏远闭塞,所以人们大多掌握著一些处理寻常小伤小痛的土法子。

    但当那些从山谷深处抬回来的伤员出现时,简陋的藏医手段显得苍白无力起来。

    断肢的创口巨大狰狞,即使匆忙用布条和草药紧紧捆扎,也无法阻挡他们的生命随着鲜血一同缓缓流逝。

    他们往往在还未抵达村落时,就在路途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

    山谷深处,像一张贪婪的巨口,不断地吞噬著年轻的生命。

    温祸留意过董灿身上那些相对较轻的伤口,他看得出来那绝非寻常野兽所能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高原上已知的大型猛兽无非就是雪豹和棕熊,这两多是独行,且畏惧火光和声响。

    董灿他们装备精良,藏刀、强弓劲弩,甚至还有几杆燧发枪,对付一两只独居的猛兽,怎么都不至于一次次地折损如此多的人手。

    答案呼之欲出。

    他们在山谷深处遭遇的不是自然界的猛兽,而是像白毛粽子一样的,属于这个世界阴影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或许是因为上一次的折损太过惨痛,之后的时间,温祸很少再看到董灿带队深入那片山谷深处。

    紧绷的气氛略有缓和,但一种更深沉的不安,却在白玛与董灿之间悄然蔓延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阴沉的午后,乌云低垂,寒风料峭。

    温祸正在白玛小屋前的空地上,帮她翻最后一批需要存储过冬的草药,将它们均匀地铺开在毛毡上。

    这时,董灿的身影出现在小径尽头,他裹紧了身上的藏袍,朝温祸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,随后径直推门走进了白玛的小屋。

    起初屋里只有低低的交谈声,模糊不清,但没过多久,屋里两人的声音变成了争执,温祸想听不到都难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那是我的孩子!”白玛的声音带着颤抖,充满了不解和抗拒。

    “这是规矩!我是为了孩子好,而且,你也知道这里...”董灿说一半,忽然想起门外还有个温祸,及时止住了话头。

    但白玛还是明白了他后面想说的话,她一点也不怕:“规矩?什么规矩能大过一个母亲的心?!就算这里危险,我也可以带着小官离开!离开白玛岗,离开西藏!去拉萨,去汉地,去一个安全的地方!我们走得远远的!”

    “你根本不明白!”董灿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焦躁,“外面的世界你以为就安全了吗?你不知道这孩子身体里流的是怎样的血,你们在外面只会......”

    “那又怎么样?!”白玛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我有手有脚,我能养活他!只要离开这里!”

    屋内陷入一片死寂。白马书院 追嶵鑫彰洁

    紧接着,砰一声巨响,木门被猛地从里面推开,重重撞在石墙上,震得门框上的灰尘落下。

    董灿大步冲了出来,他没有看站在一旁的温祸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步伐快得带起一阵冷风,身影很快在温祸眼前消失。

    温祸在原地站了片刻,他担心白玛,她将近临产,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,极易伤身。

    犹豫了一下,他还是轻轻推开了那扇被风吹上的木门,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屋内光线昏暗,只有炉膛里微弱的余烬发出一点红光。

    白玛没有坐在炉边,而是背对着门口,站在那排堆放著草药的木架前。

    她的肩膀微微耸动,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温祸的脚步很轻,但白玛似乎有所察觉,她缓缓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一双流泪的眼睛撞入温祸的视线,泪水滑过她的脸颊,滴落在浅色的藏袍前襟,晕开深色的水渍。

    温祸从未处理过这样的场面,前世的训练只教会他如何了结生命,却没有告诉他如何安抚一颗受伤的心。

    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无措,目光快速扫过屋内,在桌边找到一块棉布,走过去,默默地递到白玛面前。

    白玛没有立刻去接那块布,她看着温祸,泪水不停地流下,嘴唇翕动着:“你说...你说,究竟要多大的力量,才能将一个孩子从母亲身边生生夺走?”

    温祸握著布的手悬在半空。

    母亲?

    这个概念对他而言,遥远得如同夜空的星星,从未在他的生命里投射下任何温暖的光亮。

    他生下来就是属于公司的财产,是被培育而成的工具。

    工具是不需要有情感的,亲情这种东西更是闻所未闻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母亲失去孩子会有多痛,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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