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二十七章 死亡带不走的是爱  盗墓:从1900年开始不死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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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号泣手抚摩,当发复回疑。

    小屋内,两个被请来的接生婆在里面忙碌著,压抑的呻吟和焦急的低语断断续续地传出来。

    温祸快步走到董灿身边,董灿闻声转头,看到裹得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温祸,竟一时间没认出来是谁。

    “她现在怎么样了?”他的声音透过厚厚的围巾传出,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担忧。

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感受到对他人的强烈担忧。

    董灿眉头紧锁,紧盯着那扇木门:“不太乐观,接生婆说,胎位不正,难产了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屋内传来一声凄厉的呼喊,接生婆的声音紧跟着传出来:“不好!血止不住了,快!再拿些热水进来!”

    闻言,两人几乎同时动作,手忙脚乱地拿起旁边的木盆,从铜锅中舀出热水。

    董灿用肩膀撞开木门,温祸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草药苦涩的气息钻入鼻腔。

    屋内光线昏暗,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天光。

    白玛躺在铺着厚厚毛毡的矮床上,身下那原本洁白的毛毡已经被大片大片的红色浸透,那红色还在缓慢地洇开。

    她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失去血色,脸上布满细密的汗水,几缕湿透的黑发黏在额角,胸膛微弱地起伏著,眼神涣散,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。

    一位年迈的接生婆也满头大汗,双手沾满了血迹,看到他们端水进来,急促地喊道:“快!放这边!”

    接过热水,另一个接生婆头也不抬地对他们挥手:“出去,快出去,别在这里碍事!”

    两人被赶了出来,木门再次合上,隔绝了里面的景象。

    董灿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,他焦躁地在门口来回踱步,时不时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屋内的动静。

    温祸则一动不动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木门。

    时间似乎凝固了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,炉火上的热水依旧不知疲倦地翻滚著,发出单调的咕噜声,在这场等待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一声嘹亮的啼哭传了出来。

    然而,那哭声之后,预想中接生婆欣喜地报喜声并未传来。

    取而代之的是更慌乱急促地脚步声:“血还是止不住!快,再试试那个草药!用力按住!”

    又过了仿佛无尽的煎熬,那扇不大的木门终于再次被拉开一条缝隙。

    先前的接生婆探出头,她满脸疲惫,看向董灿和温祸的眼神充满了悲悯:“是个健康的男孩,但白玛...她的血还是止不住,流得太多了。她的时间不多了,你们进来,最后陪她说说话吧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,在温祸的脑海中轰然炸响,他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时间?不多了?

    那个像阳光一样温暖坚韧的白玛?

    他无法理解,也无法接受。

    大脑一片空白,只是像一具被无形的线牵动的木偶,茫然地跟在浑身颤抖的董灿身后,踉跄地走进屋内。

    屋内,白玛躺在床上,身下那片毛毡已被彻底染成了暗红色,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她面色苍白,气若游丝,但是她的头却竭力地偏向一侧,目光盯着枕边那个小小的襁褓。

    刚出生的婴儿被一块柔软的白色羔羊皮仔细地包裹着,只露出一张皱巴巴的小脸。

    他被放在白玛的头边,小小的嘴巴无意识地咂巴著。

    “小官...我的小官。”她的声音微弱得如同叹息,“我的孩子,妈妈才刚刚见到你,怎么...怎么就要和你分开了......”

    接生婆低声对董灿说了几句,然后默默退出了房子,将最后的时间留给他们。

    看到董灿进来,白玛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没等董灿说出任何安慰或诀别的话,她抢先一步,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,说出了她的请求:

    “给我......用藏海花吧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让温祸从恍惚中回神,他看着那些被染红的毛毡,第一次觉得血的颜色这么刺眼。

    那鲜艳又绝望的颜色,第一次让他这个早就习惯死亡的人感受到了彻骨的冰冷和恐惧。

    “你......”董灿如遭重击,向前踏出一步,嘴唇颤抖著,却只能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。

    “没有什么能将我从小官身边带走,即使是死亡也一样。董灿,我知道你那里有藏海花,给我用吧...求求你......”白玛看向董灿,眼神里满是恳求,“让我以后再见见他吧,再看看我的孩子,我可怜的孩子。只要能看到他平安健康地长大,无论是怎样的代价,我都愿意付出。”

    董灿的胸膛剧烈起伏,他看向白玛那双满是哀求的眼睛,又看向她头边那个懵懂无知的婴儿。

    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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