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二十九章 又开始走来走去  盗墓:从1900年开始不死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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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故人西辞黄鹤楼,烟花三月下扬州。

    温祸默默地换上藏袍,将睡得正香的小官用羔羊皮裹好,小心地塞进自己怀中,紧贴著冰冷的胸膛,外面再用宽大的腰带固定好。

    婴儿温热的呼吸和心跳透过衣衫传递到他的胸口,带来一种奇异而陌生的感觉。

    他背上沉重的行囊,没有什么告别仪式,最后回头看了眼这个短暂停留的地方,跟在董灿身后,踏入了黎明前的寒风中。

    他们沿着崎岖陡峭的山路跋涉了整整四天。

    小官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。偶尔醒来饿了,便在温祸怀里发出细弱的哭声。

    温祸会立刻停下脚步,找一个避风的地方,按照妇人们教导的方法喂他喝奶。

    第四天傍晚,一座依山而建、气势恢宏的喇嘛庙出现在视野中,它矗立在雪线之上,金顶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著光芒。

    庙墙厚重,五彩的经幡在凛冽的风中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董灿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,“这里是吉拉寺,算是张家在西部地区的一个联络点,你可以信任里面的人。”

    他引著温祸走进一间点着长明酥油灯的偏殿。

    推开门,大殿里光线昏暗,只有长明不熄的酥油灯发散著亮光。

    一位身着绛红色僧袍的老喇嘛,在一位年轻喇嘛的陪同下,早已等候在殿中。

    “这位是德仁喇嘛,庙里的住持。”董灿介绍道。

    他看到董灿,双手合十,向他鞠躬,随后,他的眼神转向温祸和他怀中微微拱动的襁褓,再次双手合十,又向温祸鞠躬:“贵客远来,一路辛苦。”

    温祸一只手牢牢托著怀中的小官,只能用另一只手竖在胸前,躬身回礼,动作有些不便:“叨扰了。”

    董灿与德仁喇嘛低声交谈了几句,语速很快,德仁喇嘛不时点头,他示意年轻喇嘛带温祸去禅房休息。

    禅房不大,但整洁温暖,火塘里燃烧着干燥的松枝,驱散了外面的寒意。

    温祸将小官放在铺着厚实毛毡的床上,小家伙只是咂巴了一下小嘴,依旧睡得香甜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,董灿推门进来。

    他走到温祸面前,从怀中取出一个用厚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扁平长条状物品,郑重地递到温祸手中。

    “这是画好的图,务必亲手交给本家的长老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又拿出一个小布袋,解开系绳,里面是黄澄澄的金元宝和一些散碎的银两:“这些是盘缠,路途虽然遥远,但也应该足够了。

    温祸接过布袋,穿越到这个世界三年多,他还是第一次接触到真正的黄金。

    他拈起一锭小小的金元宝,放在手心掂了掂,感觉十分新奇。

    “从这里下山,路会好走很多。沿着山谷一直往东,不出三日就能到山脚,那里有驿站和商队。”董灿走到床边,指著庙宇下方蜿蜒隐入云雾中的山路。

    温祸将布袋和图都收进贴身的行囊深处,抬头看向董灿所指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之后的路就只能靠你自己了,保重。”董灿深深地看了温祸一眼,然后转身,大步离开了禅房。

    温祸听着董灿的脚步声消失在寺庙的回廊里,禅房中只剩下火塘里松枝燃烧的噼啪声,和小官细微而均匀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他在这里停留了一晚,天刚蒙蒙亮,他就背起行囊,将熟睡的小官仔细裹好,重新塞进自己怀里,向德仁喇嘛辞行。

    德仁喇嘛站在大殿门口,双手合十,低声念诵了一段祈福的经文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送著温祸的背影,一步一步,踏入了下山的小径,渐渐消失在弥漫的晨雾中。

    温祸背着行囊,胸前紧紧裹着熟睡的小官,一步一步走得很稳。

    转过一个熟悉的山坳,眼前豁然开朗的谷地让他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白玛岗。

    没想到他又回到了这里。

    来到驿站中,没见到上次在角落里看书的罗希特。

    他需要尽快为小官找到更稳定、更安全的行进方式。

    正好最近有一支前往桑昂曲宗的马帮商队即将启程,商队驮著盐巴、茶叶和少量药材,沿着相对成熟的河谷商道行进,虽然绕远,但胜在沿途多有村寨,补给方便。

    正符合温祸的需求。

    来时他可以凭借非人的体质翻越雪山直线穿插,但如今带着一个不足月的婴儿,他必须放弃所有的冒险,确保路线安全,更要确保能经常遇到人烟。

    只有这样,他才能沿途狩猎,用猎物向村寨里的牧民或农妇换取奶水,喂养怀中的小生命。

    缴纳了微薄的带脚钱,温祸抱着小官,加入了这支由十几匹驮马和七八个黝黑精悍的马脚子组成的队伍。

    马帮的铜铃声叮当作响,温祸走在队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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