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章
目录
下一页
第92章 拼尽全力无法抵抗
幸好现在没有手机。
温祸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。
要是有手机,那他们从出门到马六甲的全程都会被人拍下来。
那些视频当晚就能传遍当地的各
他在心里虔诚地双手合十:感谢旧时代,感恩科技没那么发达。
上了火车,车厢里人不多,他们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,张海楼把军帽摘下来放在膝盖上,张海侠把背包放在行李架上,然后在车厢里转了一圈。
温祸靠着窗户,看着外面的景色往后退。
“方才打听到一些事。”张海侠回来,在温祸身旁坐下。
温祸转过头看他。
“那些之后经过盘花海礁的船,大多数都已经离开马六甲,回厦门了。”张海侠说,“但确实有些船员和水手留了下来。”
张海楼在旁边听着,问道:“那些人还在马六甲?”
“应该是。”张海侠说,“这种事传得快,但当事人往往走不远,受了惊吓的人,第一反应不是跑,是找个地方缩著。”
这句话说得在理,受了惊吓的人,腿是软的,往往走不远。
就算想走,也得缓几天,甚至几个月,现在距离最近的一次目击不过两三个月,那些人应该还在。
“到了马六甲先找码头。”他说,“去水手喜欢扎堆的地方,酒馆,客栈,码头边上那些小饭铺,问一圈,总能找到一两个目击者。”
怡保到马六甲的火车要坐大半天,火车到马六甲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了。
三人穿过马六甲的街道,往码头的方向走。
码头的风很大,带着咸腥的味道,远处停著几艘大船,桅杆很高,缆绳在风里呜呜地响。
岸边有几间小酒馆,木头的门面,窗户开着,里面传出说话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。
温祸在一间酒馆门口停下来,往里面看了一眼。
“就这儿吧。”他说。
他们一走进去,酒馆里的声音就断了一拍。
这里大部分都是华人,军装在这里不算奇装异服,毕竟这几年到处都在打仗,穿军装的人见多了。
但他们也是很特立独行的存在了,谁特么会穿着军装出现在异国他乡的酒馆码头啊?
几个喝酒的船员抬起头,目光从帽檐扫到鞋面,又收回去。
温祸一路走来,已经差不多习惯这些目光了,三人没理会那些注目,走到吧台旁边,要了两杯啤酒,往高脚凳上一坐。
周围响起一些窃窃私语,那些人在议论他们的衣服,不过很快,其他人看他们也不干什么,只是坐着喝酒,便渐渐失去了兴趣,各聊各的去了。
张海侠喝了一口杯中的啤酒,他端起杯子看了一眼,然后推给旁边的张海楼。
“怎么了?”张海楼接过来喝了一口,咂了咂嘴,“还行啊。”
“你喜欢,那给你喝吧。”张海侠说。
温祸给他点了盘下酒的炸虾片,虾片炸得金黄酥脆,堆在一个小盘子里,上面撒著细小的盐粒。
“现在人还不多。”张海楼把啤酒杯放在面前,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,“等晚点其他人下工了,会热闹一点。”
温祸看了一眼张海侠手腕上的表,时间还早,外面的光线还是亮的。
“我们在这里等等。”他说,心想着自己也是时候买块表了,不然总得看别人的。
“干等著多无聊。”张海楼朝服务员招了招手,“有牌吗?”
服务员从柜台下面摸出一副牌,走过来放在桌上,张海楼接过来洗了洗,手法很熟练,牌在他手里像流水一样哗啦啦地飞来飞去。
“你会打牌九吗?”
温祸看着他们两人熟练地切牌、洗牌,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“没打过牌。”
张海楼的手停了一下,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不会吧!那你之前都是怎么打发时间的?”
温祸想了想,没想出什么好的回答。
他之前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,要么在屋里坐着,要么在院子里坐着,没什么特别需要打发的时间。
张海楼没等他回答,一把将他拉到自己旁边,把手上刚洗好的牌一字排开,一张一张地指给他看。
张海侠在旁边也帮着讲,把规则说了一遍。
什么牌大什么牌小,怎么配,怎么比两人你一句我一句,花了十几分钟,确认温祸听懂了,才开始打。
温祸的手气还行,但技术不行,他出牌的时候总是要想很久,有时候打出去的牌和手里留的完全不搭。
张海楼在旁边看得血压都高了,恨不得把他的牌抢过来自己打。
张海侠倒是不急不慢,他牌打得极好。
温祸和张海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章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