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一百五十九章 三才水阵  从易筋经开始肉身成圣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    残月沉落湖雾深处,青灰天光被浓白水雾死死阻隔,整片菱湖湖心无风自浪。

    三才水阵已然彻底锁死湖心格局。

    周遭环湖湖水逆向环流,水流裹挟湖底淤泥打转,形成三道环形暗流,流速迅猛足以掀翻制式战船。浅层半尺长短淬毒铁刺顺着暗流浮沉,尖刺涂满孙氏秘制腐骨毒,沾肤即溃烂入骨;中层缠满浸油轫性水草,水草纤维掺了陨铁细屑,缠骨即锁经脉,克制一切武道腾挪身法:最底层沉埋百斤一捆精制火硝,混着极易引燃的湖底重油,只要内息激荡破开水面气压,三丈水域之内,烈火便可破水而起,熔船焚人。

    周戍握刀指节泛白,玄铁长刀刀身铸边关云纹,乃是随军斩敌的制式战刃,历经百场血战,刃口布满细碎豁口,杀气早已养入兵刃肌理。武道七重巅峰内息毫无保留炸开,灰褐色浑厚外息裹住周身,压得周遭雾珠寸寸碎裂,脚下青石月台裂开细密纹路,碎石顺着逆向湖水缓缓滑落湖中。

    “边关三年镇北关,你凭控水术救下被流民裹挟的沉知微,我奉命围剿流民乱党,与你交手三招落败。”周戍眼底没有半分轻敌,沉声开口,字字沉如落石,“彼时你刻意收招藏力,只展露武道六重修为,骗过边关所有人,时至今日,我才懂你从一开始,就在布局孙氏。”

    边关旧遇,从非偶遇。

    魏无炎垂在身侧的双手自然舒展,青袍下摆被逆向湖风拉扯翻飞,周身没有外放磅礴内息,看似平实无锋,却稳稳稳住身形,脚下湖水波澜不惊,八重控水内息早已与整片菱湖水域相融,阵内水流动向、火硝排布、毒刺点位,尽数落于感知之中。

    “周校尉一身血战修为,不该困于孙氏私阵,做宗族爪牙。”魏无炎抬眸,声线清冷淡薄,没有战意汹汹,唯有定论般笃定,“当年镇北关主帅克扣军粮,冻死边关千馀步卒,你麾下亲兵半数惨死,事后孙宗雷出钱打点,帮你抹平溃兵罪责,留你性命收为己用,这份恩情,绑了你整整三年。”

    一句话,戳破周戍心底最深桎梏。

    周戍心口骤然一闷,眼底戾气陡增,不愿被撼动心神,长刀骤然劈斩而出!

    七重巅峰刀势劈裂浓稠湖雾,凝练刀罡裹挟破空锐响,直劈魏无炎天灵,刀风下压之力,直接搅动中层陨铁水草疯长缠合,周遭暗流齐齐涌向月台,想要锁死魏无炎脚下退路。三才水阵随武者心念联动,周戍身为阵主,一动则全阵杀机齐动。

    岸边留守十二名孙氏死士齐齐结阵,手握钩镰长枪,枪尖点水引动阵机,湖底火硝引线微微震颤,随时可以引燃水底烈火。

    电光石火之间,魏无炎身形不闪不避,足底轻点月台青石,周身青袍骤然鼓胀,纯澈清蓝控水内息轰然外放,与周戍灰褐色武道内息狼狠相撞!

    锻体八重内息,碾压性压制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湖雾瞬间被两股内息撕碎四散,周遭逆向湖水硬生生停滞一瞬,疯长袭来的陨铁水草,被清蓝内息切割寸寸断裂,断口平整如利刃裁切。魏无炎侧身偏头,堪堪避过当头刀罡,右手五指成爪,控水内息凝作水刃,直扣周戍持刀手腕脉门,招式精准刁钻,全是专攻经脉要害的镇抚司擒拿杀招。

    铛——!

    水刃撞上刀身,溅起细碎水花,震得周戍虎口发麻,长刀险些脱手。他心头巨震,这才真切感知二者差距,世人皆传魏无炎寒门平庸,镇抚司底层混资历,可这一手控水控势,远超江南一众八重武者。

    “难怪死水湾六路死士留不住你。”周戍咬牙沉喝,左脚踏地踩动月台阵眼,湖心周遭三处水域同时翻涌气泡,明火骤然破水燃起,淡蓝色湖面烈火连成火墙,封死月台所有进退方位,热浪裹挟腐毒水汽扑面而来,“今日借三才水火之势,我便越阶一战!”

    三才水阵,水火共生,可增幅阵主两成修为,这是周戍最后的底气。

    火浪席卷而至,灼热温度烤得青石发烫,魏无炎脚下内息流转,脚下凭空凝出一层薄水膜,隔绝烈火热浪,身形踏浪折返,身法轻盈无迹,完全借湖水之力辗转腾挪。他专修水陆双修武道,这孙氏倾尽财力打造的三才水阵,于旁人是绝杀死地,于他,反倒如鱼得水。

    月台另一侧,孙清彦放下手中票据,端坐案前,神色终于褪去闲散淡然。

    他隔着漫天湖火望向交手二人,自幼养在孙氏内核,深谙武道层级差距。周戍借阵之力,最多抗衡八重武者百招,百招过后内息透支,必败无疑。

    “父亲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让周戍打赢。”孙清彦低声自语,指尖摩挲纸面钱庄纹路,通透洞悉全盘算计,“全开水阵,一是耗损魏无炎控水内息,二是借烈火封住湖心所有出口,三是逼我无路可逃,坐等最后焚局。”

    他是孙氏嫡少主,是活帐本,可在宗族大业面前,本就是随时可弃的棋子。

    这份通透,让他心底泛起一丝寒凉,却无半分怨怼。孙氏子弟,生来便绑定宗族荣辱,生死本就不由己。

    就在湖心战火拉扯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