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半夜给你弄吃的了。"顾川翻了一页书，努力压着嘴角。

    听听知道顾川只是嘴硬，没有理他，低头继续吃面。

    吃到碗底的时候汤已经不烫了，她端起碗把最后一口汤直接倒进嘴里。

    喝完放下碗的时候额头上冒了一层细密的汗。

    大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，从沙发另一头蹭过来，站在茶几边上把头伸向空碗。鼻子快碰到碗边的时候被听听一掌拍回去了。

    "猫不能吃葱。"

    大橘不满地甩了甩尾巴，重新跳回沙发蜷起来，把脸埋进前爪里。

    听听把碗拿去厨房冲了一下放进洗碗机。

    然后回到沙发，直接躺下来，头枕在顾川的大腿上，脚伸到了沙发另一头，身上盖着那条薄毯子。

    "吃饱了。"

    "起来走走，消化一下。"

    "消着呢。"

    "……你不动，我待会帮你运动。"

    "……"

    听听把脸侧过来埋进顾川的毛衣里，这件毛衣是她去年给他挑的，很薄，适合春秋的时候穿，灰色混纺，领口稍微有点松。

    现在五月份了，顾川早晚在家的时候还在穿。毛衣上有洗衣液的淡香和他自己身上那种很干净的、很阳光的味道。

    听听闭着眼睛吸了一口气，把毯子往上拉了一点盖到肩膀。

    大橘从沙发靠背上站起来，在靠背上走了一截然后跳下来，钻进了毯子里听听脚的位置。

    毯子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包，包的形状一直在动，大橘在里面转了三圈终于找到了最佳位置，不动了。

    顾川一只手还拿着书，一只手放在听听的高峰上揉着馒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茶几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，上面的吃播视频已经自动播放下一个了，辣炒年糕。

    画面里年糕在铁板上被压扁烤到两面焦黄，辣酱在铁板上沸腾冒着泡。

    听听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看了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