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大约一个小时后。

    浴室的门终于开了。

    一大团水汽涌出来，带着沐浴露的甜味和洗发水的植物混合味。走廊尽头卧室的灯被雾蒙了一层朦的光晕。

    听听不着片缕的趴在顾川背上被他背出来。

    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，双臂垂在他胸前晃荡，腿被他手臂从下面反扣住。

    脚是光的，脚趾头在空气里轻轻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头发还没完全干，发尾半湿状态贴在顾川的后颈窝里。

    "下次说什么都不让你疯了……我都没力气动了……"

    顾川把她背进卧室，腾出一只手在床上铺上浴巾，然后才在床边弯下腰，让听听从背上滑下来落在床上。

    她倒在浴巾上，顾川拿了一条干毛巾递给她，她接过来搭在头发上，没力气擦。

    顾川帮着把听听身上的水渍擦干，毛巾包在她头上。

    听听伸出一只手，手指无力地摆了摆。

    "下次你再说节约用水，我就不洗澡了。"

    "洗不洗可不是你说了算。"

    "……你赢了。"

    顾川转身回浴室收拾残局，浴缸边缘全是溅出来的水痕。浴帘下半截全湿了。

    他把浴室的窗打开一条缝透气。然后把地上的水拖干净，浴巾挂在门后晾着。

    回卧室的时候看听听正和大橘对峙，猫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上了床，蹲在被子上面盯着她的脸。

    听听说你出去，大橘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她说你再不出去明天早上没罐头，大橘甩了一下尾巴，依然不理听听。

    顾川伸手把大橘抱走了放在客厅地上，关上了卧室门。

    然后躺到听听旁边。

    她翻了个身背对顾川。过了一会儿又翻回来面对他。

    "我今天晚上吃的东西消化完了。全消耗在对抗你的食欲上了。"

    "我的食欲又不是今天才有的，我等你长大等太久了，你得习惯，而且我看你也挺开心的啊。"

    "……我不管，你要补偿我。明早我要吃煎饼。"

    "楼下新开那家？"

    "对。加两个蛋。"

    "好，我明天早点起给你买回来。"

    听听满意的闭上眼睛。身体陷在夏凉被里又轻又软，身边的体温透过被子传过来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