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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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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三天,陈九源跑遍了小半个九龙。
上环南北行。
这里是药材集散地,南洋客商聚集。
空气里充斥着胡椒、丁香和陈皮混合的气味。
呛鼻。
陈九源花了大价钱,请几个专门跑南洋航线的老管事在茶楼坐下。
“南洋邪术?”
一个缺了门牙的老管事把一块烧卖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道:
“后生仔,那种东西你也敢碰?我劝你少打听。
前年有个跑船的带了个佛牌回来,结果全家死绝。
....尸体都发黑,连法医都不敢验尸。”
“我只想知道,有没有懂解这东西的师傅?”
陈九源把一块银元推过去。
老管事收了钱,用指甲剔着牙缝里的肉丝:
“没听说过!那些降头师都在深山老林里,谁会来香江这种地方开堂坐诊?
就算有也是藏着掖着,怕被仇家砍死。”
陈九源离开茶楼,转身去了几家有名的中医馆。
坐堂的老中医把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。
三分钟后,老中医眉头紧锁。
“脉象细数,心火亢盛,但底子里透着股阴寒。”
老中医收回手,拿起毛笔。
“后生仔,你这是虚劳过度,还沾了寒湿。
年轻人不要仗着身体好就乱来,房事要节制......”
老中医开了几副补气养血的方子,顺便加了一句:
“回去多喝热水,少想那些有的没的。
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邪病,都是自己吓自己。”
多喝热水。
陈九源拿着药方出门,随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。
在青霉素都还没普及的年代,指望常规医疗手段解决玄学蛊毒,确实是想多了。
三天一无所获。
体内的蛊虫活动愈发频繁。
那种心悸的感觉,频率在增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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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昏。
陈九源站在西城的街头。
天色阴沉,雨水将至。
不远处,发财赌坊的金漆招牌在昏暗中闪着光。
正道走不通,只能走偏门。
九龙城寨这种三教九流汇聚的地方,消息最灵通的永远不是正经生意人,而是那些在泥坑里打滚的烂仔。
发财赌坊二楼。
自从上次利市冲煞之后,这里的生意火爆异常。
猪油仔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唐装,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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猪油仔最近看什么都顺眼。
自从陈大师帮他破了那个局,这钱就象流水一样往口袋里钻。
他刚让手下把今天的帐本收进保险柜,正琢磨着晚上去哪个酒楼搓一顿海鲜。
“仔哥,陈大师来了。”门口的小弟通报。
猪油仔手里的核桃停住,脸上的肥肉抖了一下。
他对陈九源是又敬又怕。
敬的是这人真有本事,能救命;
怕的是,这人眼神太冷!
每次看到他,猪油仔都觉得自己象是被剥了皮的猪,什么秘密都藏不住。
“快!请进来!”
猪油仔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他着急忙慌地把桌上那几根抽了一半的雪茄扫进抽屉里,顺手抹了一把油光锃亮的大背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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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九源走进帐房,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。
“陈大师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
是不是我这赌坊风水又有问题?”
猪油仔一脸紧张,亲自倒茶。
“风水没问题,我有事问你。”
陈九源没喝茶。
“你在城寨混了这么多年,认不认识懂南洋邪术的人?
或者有没有那种专治怪病、邪病的黑大夫?”
闻言,猪油仔愣住。
他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猪油仔放下茶壶,挥手让屋里的小弟滚蛋。
关上门。
“大师,您怎么打听这个?”
猪油仔压低声音:“这玩意儿在城寨可是忌讳。”
“我这人好奇心重。”陈九源语气平淡。
猪油仔从怀里摸出一盒洋烟,递给陈九源一根。
见对方不接,便自己点上狠狠吸了一口。
“南洋降头师……我是真没见过。
那种人都是跟在大捞家身边的,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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