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八百一十三章 公主闭门不见  贞观:众公主为我痴狂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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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伏俟城外,唐旗插得很没礼貌。

    山口一面,水源一面,通往王帐的土路两侧也各竖三杆,风一吹,猎猎作响。吐谷浑贵族每日出入,抬头就能瞧见那面赤色大旗,心肝脾肺肾都被刮得生疼。

    贸易区的木桩已经打下去。

    大唐工匠扛着墨斗、木尺,围着草场量线;书记官坐在临时搭起的棚子里,算盘拨得噼啪响;商队的车马排成长龙,盐、茶、布匹、铁器,一车接一车地卸。

    慕容伏允站在远处看了半晌,肉疼得牙根发酸。

    “监军。”他挤出笑,“这贸易区,会不会修得……太宽了些?”

    高自在正蹲在火堆旁烤羊肋,闻言抬头:“宽吗?可汗,你格局小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叫商业前瞻性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看着宽,三年后你就会嫌窄。到时候茶铺、马市、铁器坊、账房、仓库、护卫营,全往里塞,你想加地皮还得排队。”

    慕容伏允听不懂“前瞻性”,但听得懂排队。

    他咬牙点头:“那……便依监军。”

    高自在把羊肋翻了个面,油落进火里,滋啦一声。

    “还有,矿山账册先别交给你那帮亲戚管。亲戚管钱,十家九亏,剩下一家正在路上。”

    慕容伏允忙道:“那由谁管?”

    “商会共管。”高自在指了指身后的书记官,“大唐出账房,你出印信。每月结算,三七分成,公开透明。”

    慕容伏允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敢问那七成到底公开给谁看。

    这小半月,高自在过得相当滋润。

    早上逗可汗,中午吃烤羊,下午去贸易区画几条线,晚上再把贵族名单翻出来划拉两笔。

    明账,写给朝廷看。

    暗账,留着防慕容家翻脸。

    黑账,则专记谁家儿子话多,谁家叔伯藏兵,谁家的牧场挨着水源,谁家的女婿跟西边部族眉来眼去。

    高自在给这三套账起了个名字。

    “阳光账、保险账、阎王账。”

    薛礼听完,端着碗愣了半天:“监军,你这人要是去开赌坊,怕是连赌客祖坟在哪儿都得记上。”

    “胡说。”高自在很严肃,“我开赌坊只收活人钱,祖坟那是房地产项目,得另算。”

    唐军校尉们笑得喷酒。

    吐谷浑那边没人敢笑。

    慕容伏允越来越离不开“大唐安保”。

    哪个部族酋长说话呛了点,他就请唐军护卫去王帐门口站一站;哪个王子夜里跟人喝酒,他也请唐军“路过”一下。

    银钱哗啦啦往外流。

    可汗的命,靠花钱续着。

    这买卖在高自在看来很健康,客户痛,客户还要追加服务,这就叫粘性。

    唯一让他脑仁发麻的,是李秀宁。

    白日军议,李秀宁坐在主位,一句话能把他训得找不着北。

    “高自在,衣冠不整,罚。”

    “高自在,军议嬉笑,罚。”

    “高自在,扰乱火炮营军纪,罚擦炮管。”

    到了夜里,亲卫又来传话:“殿下召监军议事。”

    高自在每次都很有出息地去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又被从帐中踹出来。

    有一回连靴子都飞到帐外,薛礼捡起来递给他,表情复杂:“监军,昨夜战况不利?”

    高自在扶着腰,满脸沧桑:“胜败乃兵家常事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胜了还是败了?”

    “惨胜。”

    这话传到李秀宁耳朵里,当天下午,高自在被罚去火炮营擦炮管。

    他蹲在炮车旁,拿麻布捅得灰头土脸,嘴里骂骂咧咧:“女人心,青海湖底针。”

    旁边炮手吓得半死:“监军,小声些。”

    “怕什么?殿下隔着三座营帐呢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李秀宁的亲卫从背后冒出来。

    “殿下说,青海湖底有没有针她不管,但炮管里不能有灰。监军今日擦不亮,不许吃饭。”

    高自在拿着麻布,半天没吭声。

    最后憋出一句:“她耳朵是装了雷达吗?”

    三日后,李靖大军抵达伏俟城。

    战鼓从山口一路压来,甲光铺满草坡。吐谷浑诸部最后那点小算盘,被马蹄声碾得稀碎。

    李靖没废话。

    到营第一件事,分驻军。

    第二件事,设哨卡。

    第三件事,控水源。

    第四件事,查人质名册。

    老将出手,干净得很。哪个部族离王帐近,哪个部族有怨,哪个部族可用,哪个部族该拆,他三言两语就能定框架。

    高自在把三套账册往李靖案上一放。

    “卫公,明账交国会,暗账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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