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
    高自在刚从海军部衙门下班，梦雪的贴身丫鬟就递来了一张字条，上面只有一个字：“来”。

    高自在赶紧跑到了梦雪的院子。

    “查到了？”高自在急切地问。

    梦雪指了指桌上一个用蜡封死的木盒，脸上带着一丝赞许的笑意：“查到了。这次多亏了雍州老线上的一匹黑马，办事效率惊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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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谁啊？这么能干？”

    “他叫李昭德。”梦雪答道。

    高自在刚要拆封的手猛地一抖，眼珠子瞪得滚圆：“李昭德？！”

    “对啊，当年清查保皇党文书时留下的人才，底子很干净。你认识他？”梦雪一脸疑惑。

    “我当然认识，这小子我一手提拔起来的。”高自在兴奋得一拍大腿，“这小子可真是个猛人啊！日后那可是敢当面硬刚武则天的存在！”

    梦雪黛眉微蹙：“武则天？那是谁？我只听说过武士彟家的二姑娘武珝。”

    “咳，没什么，你听错了。”高自在连忙打了个哈哈，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，“总之，这辈子不会再有什么武则天了。这个李昭德，你必须给我护好了，以后有天大的用处！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，瞧把你激动的。”梦雪无奈地摇了摇头，“拆信吧。”

    高自在撕开火漆，抽出里面的两张密信。

    第一张，是送信人的路线图，从城南车马行到永宁坊，再到卖炊饼的小贩，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而第二张纸上，赫然写着一个名字。

    高自在看着那个名字，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，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。

    “长孙顺德。”

    屋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冻结了。

    “这老东西当年不是带头揭发旧党，向革命军投诚了吗？”高自在声音冷得像冰渣。

    “他不光活着，手里还攥着不少秦王府当年的旧部关系。”梦雪递过去一份补充情报，“看来，他是贼心不死，想拿你当垫脚石，拉着长孙家重新爬起来呢。”

    “爬起来？”

    高自在缓缓站起身，将那张写着名字的纸条在烛火上点燃，看着它一点点化为灰烬。

    “既然他这么想动，那老子就送他去地底下，跟那些关陇士族慢慢叙旧！”高自在冷笑一声，转身走出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