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合理吗？

    这不合理。

    三分钟后，姜序回复了。

    只有四个字。

    【继续观察。】

    顾朗差点把终端捏碎。

    他当场拨通电话，声音崩得像刚连考三遍外语。

    “姜队，我申请调岗。”

    姜序很冷静。

    “理由。”

    顾朗心态炸裂。

    “我宁愿去旧日丰都当阴兵，也不想继续坐在苏云旁边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姜序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“批准。”

    顾朗刚要狂喜。

    姜序又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但丰都刚发来联系函，说他们不收活人。”

    顾朗：“”

    临海二中外。

    街对面奶茶店二楼。

    秦风端著一杯柠檬水，盯着教学楼，表情很严肃。

    雷震坐在他旁边，拿着望远镜，表情更严肃。

    两人都穿着维修工制服。

    身后还靠着两把用油布包起来的圣域制式长剑。

    他们本来想低调。

    可两个接近一米九、气质冷得像战场老兵的大汉，坐在奶茶店情侣座里，盯着高中教学楼看。

    这就很难低调。

    旁边几个学生已经偷看他们好几次了。

    秦风看了半天，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雷震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，圣子殿下现在还需要我们保护吗？”

    雷震放下望远镜，沉默三秒。

    “需要。”

    秦风刚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雷震补充道：“保护别人别被圣子殿下误伤。”

    秦风：“”

    他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“昨天晚上，圣子殿下在西南边境杀了污秽之主。”

    雷震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看直播了。”

    秦风问：“看懂了吗？”

    雷震答：“看懂了。”

    秦风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雷震继续道：“看懂自己是个a级废物。”

    秦风：“”

    这回他没法反驳。

    a级，在普通觉醒者眼里已经是大人物。

    放在地方，能镇一城。

    可放到苏云身边，就像两根会走路的路灯。

    最大的作用，是提醒别人这里有人站岗。

    雷震揉了揉眉心。

    “还记得我们刚接任务时，大长老怎么说的吗？”

    秦风清了清嗓子，学着大长老的语气。

    “圣子殿下身份尊贵，尚未完全成长，你二人务必贴身守护，不得有失。”

    雷震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现在问题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尚未完全成长？”

    秦风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我们。”

    雷震把望远镜往桌上一放。

    “更扎心了。”

    奶茶店里几个学生又回头看了他们一眼。

    两个穿维修服的大汉坐在情侣座，讨论自己是不是废物。

    画面多少有点超纲。

    秦风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“不过楚幼微那边，也挺麻烦。”

    雷震皱眉。

    “大夏新王。”

    秦风点头。

    “她和圣子殿下太亲近了。”

    雷震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圣女殿下也亲近。”

    秦风纠正道：“圣女殿下那是圣域内部事务。”

    雷震反问：“楚幼微那算什么？”

    秦风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“考试范围外知识点。”

    雷震端起奶茶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那大不列颠公主呢？”

    秦风脸一黑。

    “外交附加题。”

    雷震差点呛住。

    两人同时看向教室方向。

    隔着玻璃，他们都能感受到里面若有若无的王级规则波动。

    秦风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圣女殿下要是再不回来，圣子殿下身边的位置，怕是要被占满了。”

    雷震点头。

    “有道理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忽然问：“真占满了，要不要向大长老汇报？”

    秦风认真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怎么汇报？”

    雷震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“圣子殿下身边出现多方势力争夺，建议圣域提前介入。”

    秦风摇头。

    “太正式。”

    雷震：“那怎么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