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    秦风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“圣女殿下再不回来，家要没了。”

    雷震：“”

    他竟然觉得这句话更准确。

    秦风刚要继续分析，怀里的圣域通讯石忽然亮了。

    金色纹路一圈圈荡开。

    两人脸色同时变了。

    这是长老级传讯。

    秦风立刻起身，单膝跪地，掌心按住通讯石。

    雷震也收起玩笑，神情肃穆。

    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通讯石里传出。

    “秦风，雷震。”

    “通知圣子。”

    秦风心头一紧。

    “长老，出事了？”

    对面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是圣女。”

    雷震抬头。

    秦风声音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圣女殿下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通讯石里，长老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急意。

    “圣女殿下已入本部圣殿。”

    “她要开启二次试炼。”

    圣域本部。

    圣山之巅。

    白色大殿立在云海上，十二根圣柱撑起穹顶。

    每一根圣柱上，都刻着历代神赐者的名字。

    最上方，是林婉清。

    再往下，是林星阑。

    大殿中央，金色圣火悬浮半空。

    火焰没有温度，却亮得让人不敢久看。

    这里是圣域最神圣的地方。

    也是最残酷的地方。

    因为圣域真正强大的力量，从来不是白给的。

    都要付代价。

    林星阑穿着银白圣裙，手握长剑，站在圣火前。

    大长老站在她身后，脸色很难看。

    “星阑，停下。”

    林星阑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“长老，我已经决定了。”

    大长老手中权杖重重一顿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二次试炼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林星阑点头。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她当然知道。

    从她成为圣女那天起，她就明白这条路的尽头不只有荣光。

    还有牺牲。

    从前，她觉得自己可以等。

    等传承稳固。

    等境界提升。

    等有足够把握，再去触碰更深层的权柄。

    可苏云成长得太快了。

    快到她每一次见他，都能清楚感觉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开。

    他能撕开空间。

    能斩杀污秽之主。

    能站在王级面前，依旧平静如常。

    那她呢？

    她还是圣女。

    听起来尊贵。

    可下一场真正的灾难降临，她能做什么？

    站在后方祈祷吗？

    林星阑不想那样。

    大长老声音更重。

    “第一次试炼，是让圣域选出神赐者。”

    “神赐者只能有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你师尊林婉清退位后，传承才承认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想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星阑终于回头。

    她看着大长老，眼神很稳。

    “我要能站在他身边的资格。”

    大长老眉头一挑。

    “苏云？”

    林星阑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大长老气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为了一个少年，要去赌命？”

    林星阑反问：“圣域守护人类，不也是赌命？”

    大长老被堵住了。

    林星阑继续道：“楚幼微已经成王。”

    “姜序也快碰到王级边缘。”

    “苏云更不用说，他昨天当着全世界的面，杀了污秽之主。”

    她握紧剑柄。

    “我如果还停在这里，下一次灾难来，我们圣域只能站在后面看着。”

    大长老沉声道：“你是圣女，不是逞强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林星阑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不逞强的人，坐不上圣女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大长老沉默了。

    这句话，他反驳不了。

    圣火轻轻一晃。

    金色光纹从地面浮起，组成一座古老阵图。

    二次试炼的入口，已经被林星阑唤醒。

    大长老看着那阵图，声音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二次试炼不是普通传承。”

    “它会把你送进圣域的深处。”

    “成功，你可能得到更强的权柄，也可能得到神赐之物。”

    “失败，你的名字会从圣柱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