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忧兴致勃勃的看着常钰，张嘴就问，“你是怎么把我们小玲拿下的？”

    常钰正想回答，马小玲连忙拉住了他，随即娇嗔的看向毛忧。

    "好了，先说正事，你说飞虎队那边灵异事件增加，具体是什么情况？"

    毛忧见马小玲如此生硬的转移话题，本来还想调侃几句，不过想到自己过来的目的。

    又摇了摇头，直接放弃，想着以后再问也不迟，冲着常钰微微点了点头，然后看向马小玲。

    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夹，翻开摊在茶几上，里面夹着几张照片和打印出来的报告。

    "上个月有三起案子。"毛忧指着照片一一道来。

    "一起是九龙城寨那边的旧楼，有住户半夜听到墙壁里传来敲击声，拆开墙后发现里面封着一具干尸，年份不明，但法医检测出残留的灵力波动。”

    “一起是旺角的一间夜店，连续三个晚上有顾客在卫生间莫名晕倒，醒来后失去部分记忆。还有一起……"

    她翻到最后一页，照片上是一个被烧得只剩骨架的现场，但那些骨头的排列方式明显不正常——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裂后重新聚合的。

    "铜锣湾一处仓库失火，事后清理现场时发现这具骨架。

    法医说这具骨架的髓腔里有被高温熔炼过的金属残留，不像是正常失火能造成的。"

    马小玲的目光在那几页报告上扫过，眉头微微皱起。她抬头看了毛忧一眼："这些案子，你有头绪吗？"

    毛忧摇了摇头，将文件夹合上，靠在沙发靠背上。

    "没有。所以才需要你来帮忙。我一个人查，效率太低了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飞虎队那边的训练也不能耽误，他们需要系统的灵异应对培训，不然以后遇到类似情况只会牺牲更多人手。"

    马小玲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站起身来，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，片刻后回头看了常钰一眼。

    常钰朝她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"行，"马小玲转身走回来，在毛忧面前站定，"我跟你干。不过我有条件。"

    毛忧眼睛一亮："你说！"

    "训练计划我来定。遇到需要出外勤的案子，我要先了解情况再做决定。而且——"

    她看了一眼常钰，"我这边还有一些朋友，有时候可能需要他们帮忙。你要接受。"

    毛忧顺着她的目光又看了常钰一眼，这次的目光比方才多了一层审视和好奇。

    她大约已经看出马小玲的这个男朋友似乎很不简单，但却没有追问，只是干脆利落地伸出右手："成交。"

    马小玲伸手与她击了一掌。

    两人相视一笑，窗外香江的晨光正好透过窗棂洒进来，将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掌镀上一层金灿灿的光芒。

    毛忧收手之后站起来，将文件夹夹在腋下，朝马小玲笑了笑。

    "那我先去飞虎队那边报到，等忙完这两天再过来找你详谈训练安排。"

    马小玲点头送她到门口。

    毛忧换鞋时忽然又回头看了常钰一眼，这一次她的目光带着一种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好奇，像是对什么很感兴趣似的。

    "小玲的男朋友是吧？"她朝常钰点了点头，"回头有空一起吃饭，我想听听你是怎么拿下我家小玲的。"

    常钰笑了笑："随时欢迎。"

    毛忧摆了摆手，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门在身后合拢时，走廊里传来她轻快的脚步声和一声被压得极低的、带着笑意的口哨声。

    毛忧走后，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马小玲还站在窗边，望着楼下街道上那道已经汇入人群的身影，手中的牛奶杯已经凉透了，她却浑然不觉地又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常钰没有催她，只是坐在沙发上，安静地等她开口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马小玲终于放下牛奶杯，转过身来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从不离身的铜钱，指腹轻轻摩挲着铜钱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的纹路，像是要从那上面找到一个开口的起点。

    "你不好奇我和毛忧是怎么认识的？"她问。

    "好奇。"常钰说，"但你不说，我就不问。"

    马小玲抬眼看了他一眼，那双眼睛里浮着一层很淡的、像是被翻开了旧相册时才有的神情。

    她又沉默了几息，然后开口了，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，带着一种她很少在别人面前展露的、属于往事回望时的温吞。

    "我小时候，马家就剩我一个了。姑婆把她所有的本事都教给了我，然后……她就走了。"

    她说得很简略，像是不太愿意细说那段往事，常钰也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他知道马丹娜的结局——在和将臣的那场大战中受了重伤，将马小玲托付给何应求之后便撒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