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来，看到叶凡在发微博，凑过来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笑了：“小凡，你这样会得罪读者的。”

    叶凡摇摇头：“不会，他们骂归骂，该看还是看。”

    何灵想了想：“好象也是。”

    夜深了。

    叶凡回到房间，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彭彭和张一兴估计早就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他拿出手机，打开斗破的后台。

    看着空白的更新页面，他尤豫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关掉手机，翻了个身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明天再更吧。

    今天，先摆烂。

    夜深了，蘑菇屋的灯一盏一盏熄灭。

    叶凡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，毫无睡意。

    隔壁房间彭彭和张一兴的呼吸声已经变得均匀，一个打着轻微的小呼噜，另一个偶尔翻个身，嘴里嘟囔着梦话。

    他翻了个身，面朝墙壁，正准备强迫自己入睡。

    “咚、咚。”

    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叶凡愣了一下，转头看向门口。这个时间点，会是谁？

    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，走到门边，拉开一条缝。

    月光从门缝里照进来，照亮了一张清秀的小脸梓枫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睡衣，头发披散着，光着脚站在门口，手里抱着一个枕头，看起来象一只迷路的小猫。

    “叶凡哥哥。”她小声叫了一句，声音软软的。

    叶凡推开门，把梓枫拉进来，顺手柄门带上，不让等会儿的声音吵醒彭彭和张一兴。

    房间里很暗，只有远处窗户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睡不着？”

    梓枫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

    叶凡看着她，等着她开口。

    梓枫低着头，手指攥着枕头的角，攥得很紧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她才抬起头，看着叶凡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眼神里，有委屈，有不甘，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叶凡哥哥，你是不是有了小鞠姐，就把我忘了？”

    叶凡愣住了。

    这个问题，来得太突然，他张了张嘴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梓枫继续说，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点点颤斗：“你回来好几天了，每天跟何老师他们聊天，跟彭彭他们闹，跟滕哥打赌————你都没有单独跟我说过话。”

    “我————”叶凡想解释，但梓枫没给他机会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小鞠姐受伤了，你要照顾她，你要帮她讨公道，你要忙很多很多事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————可是我也是你的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