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我是刘为民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当话筒里传来王耀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推测，张富贵家那四个“跑掉”的媳妇，极可能已被杀害，尸骨或许就藏在张家某处时，刘为民握着话筒的手猛地一紧，脸上的疲惫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和沉重取代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缓缓放下话筒，仿佛那东西有千斤重。 转过身，面对着同样刚回来、正等着汇报下一步工作的公社干部和公安干警们，刘书记那张一向沉稳的脸上，罕见地露出一抹深深的、带着无力感的苦笑：“黑山屯……又出事了。 王耀祖同志……他推测，张富贵那四个跑了的儿媳妇，恐怕……恐怕早就遭了毒手！尸骨……可能还在张家藏着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嘶——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办公室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！刚刚才为破获特务大案稍感轻松的气氛，瞬间再次冻结，变得比屋外的寒风还要凛冽！

    

    派出所所长王军看到刘书记脸上那抹挥之不去的苦涩和沉重，立刻上前一步，声音沉稳地劝慰道：“刘书记，事已至此，您也别太……换个角度想，这反而是不幸中的万幸！这样灭绝人性、手上沾满血债的畜生，越早揪出来，危害就越小！要是让他们继续潜伏下去，天知道还会害死多少人！当务之急，您得赶紧联系刘副师长！ 请部队那边立刻对张富贵父子进行加急审讯！人命关天，必须争分夺秒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