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你的目的。”它也没绕圈子。

    “我希望能与擅长潜行、奇袭、情报收集的忍猫缔结契约，或者是能够在近战上补足我短板的忍猫。”

    我停顿了一下，继续道：“因为我的风格偏向速度与协作，谋略为主，善于预判与支援。但现在爆发力不足，近身格斗虽有基础，但是缺乏压迫力，面对体术型强敌容易被压制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最重要的是，我不需要有多强大，而需要适合我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我没有再多言，只是静静看着它。

    它眯了眯眼睛，像是在评估我所说的每一个词。沉默良久，终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锋利犬牙：“有意思，居然有人不是来挑最强的忍猫，而是先分析自己的短处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得对。”它站起身，慢慢踱到石台边缘，“通灵是合作，不是主从。太多人忘了这一点。”之后转头朝岩厅后方喵了一声，声音古怪而悠长。片刻后，几只忍猫陆续出现，从阴影中跳上石台。

    左侧是一只身形灵巧的白猫；中间的是一只背负卷轴的黑猫，尾巴上系着符文纸条；最后则是一只橘色的独眼猫，背着短刃，气场十足地用肩撞了撞身边同伴。

    “这几只，你和他们谈谈吧，别让我们忍猫失望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那只独眼猫已经跃下石台，站在我面前，仰头盯着我：“喂，人类，我听说你有写轮眼，那你是不是能看出我下一步想干嘛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不一定。”我眯起眼笑道，“但你要是出刀，我一定能接下。”

    它咧开嘴，轻哼一声：“有点意思。”

    另外两只忍猫也跃下石台，落在我面前，各自占据一块岩石。

    通体雪白的白猫，身形娇小，步履轻盈，走路时几乎没有声音。她歪头看我，尾巴卷成一个问号。

    “我擅长潜行与隐匿，尤其是在林间、夜间，气味控制也在训练范围内。如果你需要潜入、侦察或暗杀，我能胜任。”

    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，像是在评估一个任务目标。“但我不擅长硬拼，也不会在你冲动的时候阻止你。”

    我笑了笑：“没事，我不冲动。”

    她满意地“哼”了一声，爪子轻点地面：“那也许……我们可以试着合作。”

    中间那只黑猫背上挂着一卷封印卷轴，眼神却懒洋洋的，打了个哈欠，才开口说：“我不爱打架，也不喜欢乱跑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来干什么？”我有点好奇。

    他慢悠悠地补充道：“幻术。聪明的猫不会自己动手。”

    我点点头对其表示认可。

    最后那个橘色的独眼猫，是刚刚第一个跳下来的那只。他一直没说话，现在才慢慢走近，眼睛带着点锋锐的光：“你刚才说‘如果我出刀，你能接下’。”

    我点头。

    他斜着瞟了我一眼，轻哼了一声“行吧，但是和我合作，你得先学会一件事：‘不要命令猫’。”

    我认真地看着他，好半天才慢慢点头：“……我可以试试。”

    三只猫各自有各自的气场，却没有谁再说话。他们是在等待我的选择，同时也在考察我。

    我低头沉思，三只猫猫各有优劣，而且方向不同很难抉择。

    不过，小孩子才做选择，成年人表示我都想要。我看向最上方的首领，试探着开口：“……可以都要吗？”

    三只猫一齐朝我看过来，眼神瞬间变得不太一样——像是看着一个突然暴露野心的小鬼。

    首领猫“咚”的一声跳下石台，稳稳落在地上，缓缓踱到我面前。

    “喵——”它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，“你还是我遇见的第一个提出这个要求的人类。”

    “但——”它的声音转冷，“如果你真有那个本事让两只以上的忍猫信服……我为什么不允许？”

    它的金瞳直视着我，慢慢露出一丝带着锋芒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能驾驭不止一只忍猫的家伙……我们也很感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