榆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七千人！

    难怪无生教能在韵源郡扎根发展——有玄镜司的总主事亲自帮忙捂盖子，谁能传出去消息？

    刘聿修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已经瘫软的玄烨，目光冷得像在看一具尸体。

    “韵源郡的玄镜司总主事，好大的威风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，刘聿修抬手一掌。

    “砰。”

    玄烨的头颅在掌力下炸开，鲜血溅了一地。

    跪着的五人猛地一颤，有人险些瘫倒在地。

    刘聿修像是拍死了一只苍蝇，面不改色地从怀中取出一块白帕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掌。

    随后，他转过身，从腰间解下一柄长剑，递到陆榆面前。

    剑鞘漆黑，朴实无华，但剑柄处镶嵌着一枚淡青色的灵石，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
    正是今日他嬉闹斩杀妖兽的长剑。

    “川儿。”刘聿修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：“这五个人，就是绯云城关于控心丹的领头之人。”

    陆榆看着递到面前的长剑，瞳孔微缩。

    他明白刘聿修的意思。

    接剑，杀人。

    “爹……”陆榆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“川儿。”刘聿修打断了他，目光沉沉地看着他：“爹可以替你杀。但如今乱世，有些事，得自己动手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说“你必须杀”这种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陆榆，手握着剑，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