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慌忙关掉视频，可目光怎么也离不开那些滚动的推送。

    手机屏幕按灭不到五秒，她又下意识点亮。

    两点二十一分。

    顾夜寒说，最晚天黑前回来。

    她把手机倒扣在沙发上，端起茶几上凉透的小米粥，米粒沉在碗底凝成黏糊的硬块，入口寡淡无味，嚼了两下便没了胃口。

    房车里静的压抑。

    安安和乐乐躺在婴儿床里睡的安稳，乐乐攥著哥哥的袖口，安安翻身把脚丫搭在妹妹肚子上。

    看着两张稚嫩的笑脸，她心头的那根弦越绷越紧。

    他昨天从外面回来，满身尘土，不许她靠近分毫，今天又独自进山，去那栋她只听爷爷说过，却从没有去过的老屋。

    他从不多说半句危险，可新闻铺天盖地的扩散、封控预警，都在告诉她事态失控。

    她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：会不会被检查站扣留，会不会遇上发病的人，山路会不会出事。

    侧切的伤口隐隐作疼，她坐不住，在狭小的过道里来回踱步，坐下又站起，反复煎熬。

    安安被动静吵醒，轻轻哼唧了一声。

    安宁连忙将他抱进怀里，拍著后背走到房车门边。她把脸贴在防爆玻璃上，隔着两层玻璃望向紧闭的卷帘门。

    门缝漏进的阳光从惨白转为淡金，午后都快过半，外面依旧毫无动静。

    她托了托怀里的孩子，小家伙趴在她肩头打了个奶嗝，温热的呼吸落在劲间。

    她贴在孩子毛茸茸的发定，轻声呢喃：

    “爸爸马上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不知是在哄孩子，还是在安抚濒临崩溃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