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雾气里。

    山河集团总部顶层控制室。

    左浩安静坐在控制台前，指尖在键盘上飞快翻飞。

    屏幕分屏播放著军用卫星实时截取的山城地面监控，劳务市场游荡的尸群、锁死井盖的城南家园小区，所有关键点位画面，早已被他替换成昨日留存的录像，监控系统看不出半点异常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，他关掉显示器，刚站起身，控制室大门被推开。

    周山河缓步走入，熊天垂头跟在身后。

    他半边身躯缠满厚厚的绷带，血水顺着绷带缝隙不断渗出。

    进门后，熊天双膝跪地，额头死死抵著冰凉地砖，肩膀塌得极低，往日里的暴戾气焰消失殆尽，像一头战败折爪的凶兽。

    左浩淡淡扫了熊天一眼，眼底没有半分波澜。

    早在二人进门之前，他已经从后台系统彻底抹除了，顾夜寒五人沿着马家河移动的全部行踪记录。

    此刻山河集团整套监控资料库里，云崖村方向一片平静，没有任何异动痕迹。

    周山河不清楚，惨败的熊天更不可能知晓。

    他重新坐回电脑前，切换页面调出另一组加密数据流，指尖轻敲键盘，动作平淡得像是处理一份普通报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