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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卡西跟着浅见理来到实验室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踏进这里。
相比于忍术,卡卡西显然对实验室内的瓶瓶罐罐没什么兴趣,只是出于忍者的本能,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。
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设备整齐摆放着,玻璃容器里浸泡着颜色各异的液体,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药剂味。
浅见理没有解释的意思,径直走向实验室最深处。
他在墙边停下,抬手输入一串密码。
伴随着轻微的机关声,原本严丝合缝的墙面缓缓裂开,一道暗门出现在两人面前。
卡卡西眼神微动。
“理,你这藏得够深的。”
他看着那道暗门,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。
“水门老师也不知道吧?”
浅见理回头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,摇头道:
“不知道。”
说完,他抬脚走进暗门。
“所以,你可得替我保密啊。”
两人先后走进暗门。
门后的空间不算大,却比外面的实验室更安静。
几盏冷白色的灯嵌在墙壁上,将四周照得一片惨淡。空气里弥漫着更浓的药剂味,混着某种潮湿的腥气,让人本能地有些不适。
卡卡西的目光很快落在那些大型培养皿上。
透明的玻璃罐整齐排列,淡绿色的营养液在其中微微晃动,偶尔冒出几颗细小气泡。
他在第一个培养皿前停下脚步。
里面泡着一个白色的人形生物。
说是人形,只是因为它有头、有四肢,轮廓勉强接近人类。可它的身体表面也看不出任何正常器官的痕迹,整具躯体苍白得近乎诡异。
卡卡西沉默地看了片刻,没有开口。
随后,他绕过这个培养皿,走向下一个。
第二个培养皿里,是一株幼小的树苗。
树苗的枝叶并不茂盛,根部却缠着一团看不出形状的组织。那团东西像是血肉,又像是某种植物根茎,随着营养液的流动轻轻起伏。
卡卡西的眉头终于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
第三个培养皿中,存放着一团漆黑的液体。
那东西并没有固定形状,安静时像一滩浓墨,可每隔一会儿,表面便会无声地鼓动几下,仿佛里面有什么活物正在翻身。
卡卡西站在玻璃前,眼神逐渐凝重。
“理。”
他低声问道:
“这些东西……到底是什么?”
浅见理站在大型培养皿前,抬头看着里面那具苍白的人形生物,沉默了片刻才开口。
“卡卡西,你还记得带土牺牲那天,那个岩隐村的上忍吗?”
卡卡西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“当然记得。”
他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那一天,我永远不会忘。”
话音落下,实验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那些被刻意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,像是被某只手重新翻开。坍塌的岩洞,刺耳的轰鸣,带土最后的笑容,还有那只被托付给他的眼睛。
浅见理没有回头,只是继续看着培养皿中的东西。
“当时在岩洞里,我很确定,最后那一击已经杀死了他。”
“可他还是爬了起来。”
浅见理的语气很平静,却让卡卡西的眼神一点点变得凝重。
“甚至还能继续结印,施展忍术。”
他抬手,轻轻敲了敲面前的玻璃。
培养皿中的白色人形生物在营养液里微微晃动,苍白的躯体没有任何反应,却莫名让人觉得不寒而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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